麦克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四角裤,便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确定他已经离开,我才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在确认了绝对安全后,这才走了出来。
我再次来到母亲的房门前,顺着那条虚掩的门缝向内窥探。
只看了一眼,我裤裆里那根鸡巴,便再次充血勃起!
床上,我那美艳的母亲正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赤身裸体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那具雪白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
腥黄的精液从她的脸颊、肥奶一直流淌到平坦的小腹,将她整个人染得淫靡不堪。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开着,被丝袜包裹的媚肉间一片狼藉。
那张被肏了一整晚的骚逼,此刻正红肿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
骚逼不断向外溢出麦克灌进去的浓稠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双眼翻白,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吐在嘴角,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清醒。
可就是这样,她那雪白娇嫩的纤纤玉手,竟然还在下意识地伸进腿间,用手指抠挖着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
骚逼!贱货!
被黑鬼肏成这副烂样,居然还不知足!
我心中的妒火与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推开房门,大步闯了进去,反手“咔哒”一声,将房门彻底锁死!
“啊!”
清脆的锁门声,将还处于失神状态的母亲瞬间惊醒。
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美眸下意识地朝门口看来。
当看清是我时,她赶忙抓过被子,试图捂住自己这具被下贱黑鬼蹂躏过的不堪身体。
“阮儿……你……你怎么进来了?!”
母亲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
我冷笑一声,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根早已青筋暴,硬的发疼的坚硬肉棒,直挺挺的对准母亲,一步步地爬上了她的大床。
“事到如今,你还惊讶什么?”
我俯视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和那个黑鬼从下午做到半夜,叫得整栋别墅都能听见,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注意不到吗?”
说完,我不等她再有任何辩解的机会,猛地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扑到了她那具还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温软娇躯上,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嘴!
“唔!不……阮儿……”
母亲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
然而,当我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卷住她那条滑腻的香舌时,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瞬间软了下来。
那双原本想要推开我的纤手,鬼使神差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仅仅几秒钟的犹豫过后,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仰起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吻,两条香舌疯狂地在彼此的口腔中纠缠、吮吸,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良久,直到我们都有些气喘,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了嘴唇,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那根硬挺如铁的鸡巴,在她那双还套着破烂丝袜的大腿根部疯狂磨蹭。
我的双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用力地抓揉着那两团沾满了精液的柔软乳肉,同时咬牙切齿地辱骂道。
“骚婊子!贱妓女!给那个黑鬼肏就算了,还一口一个‘黑爹’,叫得那么欢……你他妈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听到我的辱骂,母亲那张潮红的俏脸上先是闪过些许羞涩。
但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双迷离的美眸中浮现些许狡黠。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阮儿……你这么说,是代表你从头到尾……一直看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