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在这栋豪宅里,除了我和母亲,就只有……
“麦克!”
我大感不妙,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顾不得穿鞋,赤着脚冲出房间。
麦克的客房就在我隔壁,我猛地推开房门,里面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该死的黑鬼!难道真的是他……”
我咬牙切齿地冲下楼梯,可走到一半,我却鬼使神差地放轻了脚步。
一股变态的扭曲兴奋感,竟然隐隐地压过了我心中的愤怒。
我屏住呼吸,像只幽灵一样潜行到一楼母亲的卧室门前。
果然,卧室的房门并没有关严,而是开了一条足以让人看清内部的小缝。
啪!啪!啪!啪!啪!
还没靠近,一阵阵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便从门缝中传了出来,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麦克那粗犷、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
“哦……顾夫人!你的骚逼可太紧了!水也够多的……简直要把老子的鸡巴吸断了!”
回应他的,是母亲顾清韵那高亢入骨的放浪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鸡巴……黑鸡巴好大!塞满了……要坏掉了!求你……求你慢一点……骚逼要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噢??????!”
理智告诉我,我现在就应该猛地推开门,把那个该死的黑鬼从我母亲身上拽下来,然后报警!
但不知为何,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慢慢弯下腰,将眼睛凑到那条门缝上,贪婪地向内张望。
房间里,原本端庄高贵的总裁美母,此刻正被麦克以一种极其羞耻的种付位按在床上。
她上身未着寸缕,那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雪白肥奶,正随着麦克狂暴的肏干而上下剧烈乱甩,乳波荡漾,看得我口干舌燥。
而她的下身,竟然只穿着一条油光发亮的黑色连裤袜。
只是那黑丝的裆部早已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一片泥泞不堪、因为肏干而不断外翻的粉嫩肉缝。
麦克那根通体漆黑、尺寸惊人的黑鸡巴,正对着母亲那张饥渴的小嘴疯狂捅刺!
噗滋!噗滋!噗滋!
黑鸡巴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黑色的丝袜和雪白的床单上。
母亲在被肏……
在被这个刚进家门不到一天的黑鬼……疯狂地强奸!
我躲在门缝外,看着房间里那淫靡至极的景象,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我又惊又妒!
顾清韵是我的母亲,她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诱人幽香的骚熟身段,本该由我这个亲生儿子来独占享用!
看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被那个该死的黑鬼肆意抓揉,看着她那紧致湿滑的骚穴被那根丑陋的黑鸡巴疯狂肏干,我心中的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扭曲的兴奋感,也在我心底深处疯狂蔓延开来。
这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母亲被野蛮的异族强行奸淫的背德感,竟让我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快感。
我胯下的肉棒疯狂充血,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挺,直挺挺地顶在裤裆上,胀得生疼!
我在兴奋……
我竟然因为亲生母亲被黑鬼奸淫……而兴奋得不能自拔!
房间中的二人正沉浸在肉欲中,丝毫没有发现在门外窥视的我。
麦克肏得兴起,那双黝黑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母亲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肥奶,用力地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