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铭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如果说拳头是撕裂,那么脚的进入,就是碾碎。
脚后跟的形状远比拳头更不规则,也更坚硬。
它像一个楔子,硬生生地楔入他的身体,将他的一切结构都暴力地破坏、重组。
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被彻底撑裂,肠道被无情地碾压,那股剧痛直冲他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阿斌的整只脚,都踩进了他的身体里。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用脚模仿着操干的动作,在李铭的体内来回地碾磨、踩踏。
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血丝的白色奶油,将他身下的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更要命的是,阿斌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
那个能让男人失控、崩溃、忘记自己是谁的,致命的开关——前列腺。
阿斌用他坚硬的脚后跟,对准了李铭体内的那个小小的凸起,开始了恶意的、暴力的、反复的压榨。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李铭的挣扎变得徒劳。他的身体被死死地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来自地狱的快感。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生理性的强制高潮。剧痛和极致的快感在他的体内同时引爆,像两颗核弹,将他的理智和意识炸得粉碎。
他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嘶吼。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被反复碾压的前列腺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体。
“呃……啊……啊啊啊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踩踏碾磨之后,李铭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www。
第二次高潮,来临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也更加可悲。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从身体里榨了出来,随着那股被暴力压榨出的前列腺液,一同喷射在了冰冷的贞操锁内壁上。
世界陷入了一片白光,下一刻,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昏过去之前,耳边最后听到的,是那群体育生们满足而残忍的、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操,这人妖比他马子还好玩!”
“射了两次!哈哈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