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认出她的寸头男生,篮球校队的主力中锋,兴奋地咆哮着,他那双因为长期运动而充满爆发力的手臂一把就将徐薇薇拦腰抱起,像抱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徐薇薇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四肢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她那身本就短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在挣扎中被轻易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丰腴、曲线曼妙的娇小肉体。
聚光灯下,她那对挺拔高耸的童颜巨乳上,被黑人穿上的黑色金属环正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闪烁着冰冷而淫荡的光芒。
她那被浓密阴毛覆盖的肥美小穴,此刻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穴口微微张开,还挂着几缕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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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看她奶子上那是什么?乳环?还是黑色的!”一个染着黄毛的后卫眼尖地发现了,他怪叫着伸手过去,用粗糙的手指用力拨弄了一下那枚金属环。
“啊——!”徐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虐待惯了的乳头传来一阵熟悉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你们看她下面!好像也穿了!”另一个男生指着她若隐若现的阴唇,兴奋地大喊。
这群被酒精和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年轻野兽彻底疯狂了。他们将徐薇薇高高举起,像一个献祭给魔鬼的祭品。
寸头中锋狞笑着,对另一个同样身材高大的前锋说:“阿哲,你从后面来!老子要看看,咱们学校的圣女系花,是不是前后都一样紧!”
被叫做阿哲的男生发出一声兴奋的嚎叫,他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紫红的、远超同龄人尺寸的巨大肉棒。
他绕到徐薇薇身后,看着那被高高举起、门户大开的浑圆屁股,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从未被李铭之外的男人侵犯过的、紧致的菊穴。
“不要!啊——!”徐薇薇发出了绝望的哭喊,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肉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所淹没。
阿哲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一寸寸地破开了她那稚嫩的后庭。
那种被巨大异物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晕厥过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而就在她后庭被贯穿的同时,抱着她的寸头中锋也早已掏出了自己同样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被黑人们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肏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
寸头中锋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呜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两根巨大的、属于自己同校同学的肉棒贯穿,那种身体被彻底撑满、仿佛要从中间裂开的极致痛苦与极致充实感,瞬间摧毁了徐薇薇最后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腰肢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疯狂地扭动,白皙的大腿根部被他们粗壮的腰腹撞击得一片通红。
“操!这小骚货前面也太松了吧!被多少人操过了?”寸头中锋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粗鲁地嘲笑道。
“后面倒他妈的紧!夹得老子快射了!”阿哲也在她身后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都深入到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而那个拨弄她乳环的黄毛后卫,此刻更是变本加厉。
他双手并用,抓住了她两边乳房上的金属环,像是开车时握住方向盘一样,随着那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揉捏。
“小骚货!叫啊!给学长们叫得大声点!让大家听听咱们的校花叫床声有多浪!”他一边虐待着她那对可怜的巨乳,一边凑到她耳边淫笑着低语。
徐薇薇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玩弄,前面是熟悉的小穴被狠狠贯穿,后面是陌生的后庭被残忍开苞,胸前的乳环被拉扯得火辣辣地疼。
三种不同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痛苦与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那清纯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哭喊,而是一连串破碎的、淫荡至极的呻吟:
“啊……学长……好深……薇薇……薇薇的小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后面的学长……轻一点……好痛……菊穴要裂开了……呜呜呜……奶子……我的奶子……环要被扯掉了……好爽……薇薇好爽……薇薇是学长们的……贱母狗……”
她那娇软甜美的嗓音,此刻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黏腻,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下贱的骚浪,听得在场所有体育生都血脉贲张。
而这一切,都被跪趴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李铭,一清二楚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当那群体育生开始对徐薇薇动手时,李铭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友被撕碎衣服,被发现身上的淫环,被两个男人像牲口一样抬起来,然后被他们的肉棒前后同时贯穿。
他看着她痛苦地挣扎,听着她绝望地哭喊,然后又听着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骚浪的呻吟。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绿帽快感,在他的胸中轰然炸开。
他的心理世界,在这一刻完成了从“绿帽癖”到“淫堕婊”的终极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