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舔到巴特那根刚刚“意外”触碰过他屁股的肉棒时,他的内心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他几乎是虔诚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想要将这根肉棒的味道,永远地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哈哈,你这条狗,还真有天赋。”巴特看着李铭那副陶醉的模样,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第一次舔鸡巴就这么有技巧,看来是天生的母狗料子。喂,薇薇,赶快把你这条狗调教成真正的婊子,等他的屁股调教好了,老子们还要肏他的屁股呢!”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神谕,精准地击中了李铭心中那刚刚萌芽的、最隐秘的渴望。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那枚肛塞,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被填满的空洞。一股难以忍受的骚痒和空虚感,从他的后庭深处传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李铭,一个曾经的普通男人,现在,发自内心地、无可救药地——想被黑人的大肉棒肏。
……
徐薇薇大三的这一年,对于李铭而言,是一段被拉长、被碾碎、又被重新塑造成天堂的漫长时光。
那些曾经被视为噩梦的、充满背叛与凌辱的夜晚,如今已经演变成了他生命中最值得期待的、如同宗教仪式般的盛典。
淫贱的绿帽侍奉游戏,从最初的震撼与撕裂,逐渐沉淀为一种稳定而甜蜜的日常。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主动配合、甚至渴望这一切的参与者。
这一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最满足的时光,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灵魂真正的形态。
而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徐薇薇那双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睛,和她那愈发娴熟、近乎于艺术的调教手段。
一个普通的周末。
距离李铭的后庭第一次被那枚巨大的肛塞侵入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那枚粉色水钻的肛塞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除了清洗和排泄,其余时间都必须佩戴。
他已经从最初的步履维艰,习惯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这种持续的、轻微的痛苦,反而让他时刻都能保持一种屈辱而兴奋的清醒。
这天晚上,徐薇薇没有带他去黑人公寓,而是在家里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却意义非凡的“升级仪式”。
“我的小母狗,过来。”她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李铭顺从地跪爬过去,将头枕在她的膝上,像一只温顺的宠物。
徐薇薇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不是他熟悉的那枚带着金属笼子的贞操锁,而是一件更加小巧、更加精密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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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通体由半透明的粉色树脂制成,主体部分是一个极其扁平、光滑的盖子,几乎没有任何凸起,只能勉强包裹住他那早已习惯了被禁锢的、萎靡的根部。
它的设计理念,不是“锁住”,而是“抹平”。
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视觉上,彻底消除男性性征的存在感。
这就是“平板锁”。
“从今天起,你就戴这个了。”
徐薇薇将那冰冷的平板锁放在李铭的手心,“以前那个笼子,太丑了,还鼓鼓囊囊的,像个没用的累赘。我想要一个漂亮的、光滑的妹妹,而不是一只带着丑陋枷锁的公狗。”
李铭看着手心里的东西,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次器具的更换,这是一份宣言。徐薇薇不再满足于仅仅禁锢他的性能力,她要从根本上,否定他的性别。
“还有这个。”徐薇薇又拿出了一小瓶白色的药片,倒出一粒,放在了他的舌尖上,“每天一粒,不许忘记。”
“主人……这是……”
“是能让你变得更漂亮的糖果。”
徐薇薇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悸,“吃了它,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光滑,腰会变得更细,屁股会变得更翘,胸口……也会长出让我喜欢的东西。你会变成我最完美的艺术品,我最亲爱的……妹妹。”
雌激素。
李铭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三个字。他知道,一旦吞下这颗药片,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他的身体,将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走向另一个性别。
他感到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命运选中的、宿命般的狂喜。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颗小小的白色药片,和着自己的口水,咽了下去。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