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协作方的手持和车载那两行单独拷出来,二者的窗口比我们的短一截,短掉的那截正好卡在语义边界的发散点上,公开集的边界是慢的,协作方隐藏集的边界是急的,急的边界被短窗口一切,就把该补传的信号切成了漏掉的那一下。
我把这段话写在便签上,又把今晚要跑的顺序排好,第一遍不动窗口只跑三组空白对照看基线稳不稳,第二遍把协作方短一截的窗口补到和我们等长再跑看相反还在不在,第三遍把高频采样那截单独拎出来看是不是设备本身的偏。
三步分开跑,才能把切法错和设备偏拆开,免得合在一起说不清是谁的锅。
我在这头用季修的手把便签贴在屏幕边,福安那边用乐仪的手把同样的三步抄在平板角落,两边对上,才算把今晚的拆法锁住。
福安那边,同一时间,乐仪的身体把平板架在腿上,黑油亮连裤袜裹着并拢的腿,丝面在午光下油亮,油光顺着丰厚臀部的弧往腿根收,臀线被裤袜绷得饱满,K罩乳房沉在薄开衫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领口那道沟在光里显出细汗的亮,乳尖隔着布料顶出很浅的点,乳肉的坠感分明,开档口那圈油亮边贴着腿心,被平板的热烘得有点潮,膝头并紧,腿心的缝被平板的热烘得发烫,表格的光只漏在桌面一点,冷光顺着膝盖弧顶亮一下,把切表的星号也染得更亮。
我用乐仪的手把协作方的窗口长度标红,又把我们的窗口长度标蓝,红蓝并着,对比的痕很细,同一个意识里同时看见,一眼就看出短在哪里。
“窗口对不齐。”我把红蓝并着的图推给季修,同一个意识里两处的指尖是同时动的,南坪这边用季修的手划线,福安那边用乐仪的手点星号,动作是合的,信息是当场就对上的,“公开集慢,隐藏集急,急的被短窗口切,就把该发散的地方切成了相反。”
我还是有点没转过来,“为什么公开集就没事,隐藏集就反了?”季修把两张表并排,指着慢和急两行,“公开集的话说得慢,像长句子,短刀也能切完整,隐藏集的话说得急,像短句连着拐弯,短刀一切就把半句切没了,模型就以为是相反的意思。”我点点头,这回彻底通了,不是数据吵架,是刀口切错了地方。
我怕季道韫那边看表看不懂,又用乐仪的口吻多发了一句给她,“简单说就是我们切数据的刀不一样长,协作方刀短了一点,刚好把关键那半句切掉了,所以看着才相反,不是结论错。”她回得有点慢,“哦哦,是不是像切蛋糕切歪了,一边多一边少那种?”我回“对,就是切歪了。”她发了个笑脸,“那就好,我还以为要重做呢。”
季修点点头,把那页图存进只读容器的新版本,容器的封口哈希又长了一截,数字在雨光里亮着。
我在这头用乐仪的手把窗口的差值写在便签上,字很小,贴在平板边角,黑丝大腿内侧的油亮被便签的影子切出一道细线,腿心的缝在光里洇得更亮,却被并拢的腿轻轻遮住,只让那点差值留在纸上。
下午的光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点,金色顺着湿路面淌进来,把实验室的水洼照得更透,雨点打在玻璃幕墙上,嗒嗒的混着服务器风扇的轻响,屏幕上的那条淡淡带在金光里更实了一点,像雨后的河面真的涨了一指,被光一照,连涨的那指的边都看得清。
我把三组种子的空白对照又跑了一遍,这次把窗口对齐后的结果单独存成一条细细的红线,红线贴在这条淡淡带里,几乎重合,却在手持和车载那两处把原来翘起的刺按回去一点,刺没有完全平,却因为被按回去,发散的方向对上了,不是相反,是同向的弱,弱得更克制,雨后的粉白霓虹顺着湿路面往屋里爬,爬到红线的头,又碎在数字里,像把那点相反的蓝也洗掉了。
第一遍没动窗口的相反我没删,留着当反例截在旁边,红线是第二遍对齐后的,第三遍高频那截我单独存成灰线,三条线并着,一眼就能看出哪一步把相反按回去,哪一步剩下的弱是设备自带的。
我把三条线的哈希一起算进只读容器,容器的封口数字又长了一截,这才算把今晚拆的三步都锁住。
“对齐后相反没了。”季修说,声音比上午轻,却比上午实,“剩下的就是设备本身的偏,偏在高频采样那截,和语义没关。”
我点点头,把结论写在图的旁边,字很短,窗口对齐后相反消失,残余为设备高频偏,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把同样的字同步写在平板上,油亮膝头在光里亮,黑丝小腿并拢后足尖在拖鞋里轻轻绷出一点弧,K罩乳房的沉坠感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坠一下又收回,领口那道弧被写字的气息吹得轻轻起伏,开档口那点洇亮被写字的热烘得更潮,却被并拢的腿轻轻压住,只让那行字留在纸上。
两边的窗外都是雨后的金光,两边的纸都是潮的,却因为字是同时写下的,两张纸的潮气也因同时落笔压出了实在的边框。
傍晚的风把雨后的云吹得薄了一点,楼下的水洼把科技园的霓虹接住,粉白光在水面碎了又聚,风一吹又碎在车灯里。
南坪实验室的灯换成暖白,雨丝顺着玻璃往下爬,把对面楼的灯火切成一格格橘黄,倒映在走廊地面的水渍里,被风一吹就晃。
我把给编辑的说明信重新打开,信的标题还是那行短短的字,旧划分存在泄漏,核心增益在盲化下暂时不成立,正文却多了两段,一段写窗口对齐,一段写残余设备偏,措辞从有误改成在新划分与对齐窗口下呈现克制稳带,协作方小样本相反在对齐后消失,剩余差异为设备高频采样偏,请求延迟回复期以补交对齐表与负对照包,附件列出三组种子的只读哈希和窗口对照图。
我把正文的三段又顺了一遍,第一段只认旧划分泄漏,不碰新结论,第二段把今晚拆的三步都写进去,第一遍基线,第二遍窗口对齐,第三遍高频设备偏,每步都贴哈希,第三段只说残余为设备高频偏,和语义无关,暂时不给泛化结论。
请求那行我写得很克制,只写请求延迟至下周复审会后补交对齐表与负对照包,不写改结论,不写重投,留给编辑去判。
季修站在我旁边,手指在信的末尾轻轻点了一下。
“别把话说满。”他说,“只说已对齐的,后面的泛化等补完再说。”
我问,“克制稳带听着太技术,编辑能看懂吗?”季修想了想,“就是说好处不大但很稳,换谁来跑都差不多,不会今天好明天坏,先把稳住这一点说死,大的说法以后再说。”我把这句人话也缩成一句写进信的摘要里,放在最前面,免得编辑翻到后面才明白。
我把这句人话也顺手发给季道韫,“就是不吹大牛先保底,好处小但换谁跑都稳,先把稳的说死就行。”她回得很快,“懂了,就是不说满,先保不输对吧?”我回“对,先保不输。”
我把稳带两个字又读了一遍,把满改成稳,又把结论改成待复核,字改得很小,却因为改得克制,反而让信的边更实。
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把平板架在腿上,黑油亮连裤袜裹着并拢的腿,丝面在暖光下油亮,丰厚臀部被椅面托得更显弧,K罩乳房沉在薄开衫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领口那道沟在暖光里显出细汗的亮,乳尖隔着布料顶出很浅的点,开档口那圈油亮边贴着腿心,被椅面的热烘得有点潮,膝头并紧,腿心的缝被暖烘得发潮,表格的光只漏在桌面一点,冷光顺着膝盖弧顶亮一下,把星号也染得更亮。
我用乐仪的手把信的附件清单重新排好,把三组种子的哈希和窗口图按顺序贴好,又把那封偏差合表的链接也贴进去,蓝和红并着,像把两场雨并在同一封信里。
我把三组哈希按三十一、十七、九的顺序排,窗口图按基线、红线、灰线排,偏差合表那页单独标成可验证,权限都点成只读,不给协作方写权限,封口那行哈希我和季修对了两遍,一个在南坪工位对,一个在福安平板上对,两边数字对上才算封住。
我跟乐仪那边小声说,“哈希就是给每版数据贴个封条号码,号码对不上就说明有人动过,编辑一看号码就能验,不用我们再解释一遍。”她点点头,把封条那行字又描了一遍。
我也给季道韫发了一句人话版,“哈希就是封条号,你拿的打印单角落那个红章边的长数字就是,审稿人对一下号就知道是不是同一版,防调包的。”她回“懂了,就是防调包的号对吧?我那张单子右下角那串就是?”我回“对,就是那串,别弄丢了。”
我在这头用季修的手把信的署名填上老导师的那行,邮箱的收件人写了编辑和协作方两行,抄送栏空着,像把两边的清单一起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