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送得更深一点,柱身挤开内褶,内层那道紧致的环在侧卧的角度里被撑开,紧箍感没有直顶到最深,只是卡在中断,紧得让我腰眼一酸。
她闷哼得更重,啊嗯地哼出来,她胸口那道弧随着这一下深送轻轻起伏,乳肉在侧卧时软软地晃,乳尖把薄料顶得更明显,侧臀的油亮弧绷紧又放松,缝口被柱身撑得没有缝,湿液被挤得顺着油亮边缘冒出细细的白痕,起始的白沫贴着缝口,亮亮的。
“好满,啊。”她声音抖起来,弱气里带着烫,嗯地哼着,“鸡巴把骚逼塞满了,骚逼里面都是鸡巴。”
我保持侧卧的姿势,没有把她往前桩,只是让柱身在她湿缝里慢慢进退,退到只剩冠沟卡住再整根钉入,进时把内褶一层层撑开,退时把湿液带出来,油亮丝面贴着柱身两侧随着进退一蹭一滑,丝光在侧臀上被雨后的霓虹裹住,明明暗暗。
缝口被撑开的粉色在每一次进时都深一点,退时又被湿液染得更亮,白沫在退时被带出一点,咕啾一声黏响,贴在油亮边缘,像一线被操出来的痕。
她的呼吸已经有点乱,侧卧的腿轻轻颤,油亮丝面绷出的弧随着颤明明暗暗,却没有把腿抬高压住,维持的姿势始终是放松的。
她啊地哼了一声,嗯地颤了一下,
“鸡巴动一动好不好,啊。”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一点,眼里有点水光,却是被塞满后的烫,不是难受,嗯地哼着,“骚逼想要鸡巴动,骚逼的逼肉想被鸡巴磨,嗯。”
我听她的,开始在侧卧的角度里慢慢磨。
幅度不大,节奏稳,前端在内褶的纹路上来回碾,油亮边缘随着磨把湿液挤得更亮,白沫在缝口随着磨一点点增多,贴着油亮面亮亮的,却没有淌得太开。
我看着她她胸口那道弧随着磨轻轻晃,乳肉在薄开衫里软软地坠,随着每一次碾而颤,她啊嗯地哼出来,侧臀的丰厚弧随着磨轻轻晃,油亮丝袜绷紧后透出臀肉的热,腿心那道被撑满的缝在灯下粉亮,湿痕顺着油亮淌到床单。
那道紧致的环和内褶的纹路磨得我小腹一股股发酸,前端被湿热裹得越来越烫,却被她用弱气求我动,把塞满说得那么直接的信任感按住,每一次她说鸡巴把骚逼塞满了,满就往上顶一分,侧卧的她用胸口的颤和腿根的热把我也裹住了。
“鸡巴磨得骚逼好爽。”她低声说,声音已经带了一点黏,却还是弱气的求勾,尾音抖得像要化,“骚逼的逼肉都被鸡巴磨软了,逼肉一层层含着鸡巴,逼水都流到鸡巴上了,丝都被泡透了。”
她说逼肉一层层含着时,我能感觉到那五层细微的差别,外缝被油亮边缘绷紧的紧,内口那道环的箍,中段纹路的刮,深处软肉的裹,还有最里面那点随着侧卧角度被轻轻带的吸,每一层都在磨时分开来缠,又合在一起裹,让柱身每进一次就被不同纹路刮一下,湿热一层层往上递。
我腰被她这句磨软了勾得更酸,柱身在她湿缝里被裹得更紧,内褶随着磨一层层缠上来,紧箍感在侧卧的中段卡得恰到好处,没有顶到宫口,却已经把满的感觉填得没有缝。
油亮丝面贴着柱身两侧随着磨一蹭一滑,白沫在缝口随着每一次磨被挤出一点,贴在油亮边缘亮亮的,像把被操的痕迹也写在了丝上。
窗外的雨又密了一点,雨后的霓虹被雨丝切得更碎,顺着玻璃淌到床尾,裹住她侧卧的油亮腿根和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的弧,随着灯光晃,雨光把湿缝的粉色和油亮的黑衬得更深,缝口被柱身撑满的粉在灯下随着我的磨一晃一晃,她的闷哼随着节奏低低地出来,弱气却直接,跟着雨声一起晃。
磨到后面,她的闷哼慢慢变成了一点带颤的黏,啊嗯地低哼,却还是求着的调子。
“鸡巴再快一点好不好。”她把侧卧的脸又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抖,“骚逼快被鸡巴磨化了,逼水都流出来了。”
我没有把节奏一下子拉快,只是把每一次碾都碾得更实,柱身在她湿缝里每进必把那道紧致的环撑开,退时把湿液和白沫一起带出来,油亮丝面贴着柱身两侧被湿泡得更滑,丰厚臀部在侧卧时随着每一次实碾轻轻晃,油亮弧被雨光裹住,明明暗暗。
她的她胸口那道弧随着碾轻轻起伏,乳肉在薄开衫里软软地坠,乳尖把薄料顶得更硬,侧腰被我扶着,没有压腿,却也绷出一点颤。
酸意从腰眼一股股往小腹顶,前端被内褶的湿热缠得越来越烫,白沫在缝口随着每一次碾被挤得更多,贴着油亮边缘亮亮地淌,已经顺着开档口的油亮面往腿根淌,亮痕在灯下随着霓虹的粉白随着灯光晃。
她忽然把侧卧的腿又收紧一点,油亮丝面绷出的弧更紧,却还是侧卧的放松姿势,没有抬高也没有被压住,缝口随着收紧把柱身裹得更死。
“鸡巴要射了吗,啊。”她低声问,气息已经有点乱,嗯地哼着,却还是把脏话说完整,“射进来好不好,射到骚逼最里面,骚逼想被鸡巴射满。”
这句射进来把我最后那点忍住的劲绷到了头。
小腹的热一股股往前端送,前端被湿缝的五层紧裹得没有缝,滑和刮一起往上顶。
她这句想被射满不是催,是把最深的地方也交给我,让我把确定用最直接的方式留在她体内,缴械前的空白也被染白了。
我往前送得更深一点,侧卧的角度没有桩宫,只是顺着她放松的缝往深处碾,柱身深处的软肉被顶得轻轻张了一下,前端触到那道更软的口,热和湿一起包上来,宫口的软被油亮缝的湿泡得更软,却没有被撞,只是被热烫得一缩一放。
“好深,啊。”她闷哼了一声,嗯地颤,她胸口那道弧随着这一下深送轻轻颤,乳肉在薄开衫里软软地晃,侧臀的油亮弧绷紧,缝口被柱身撑得没有缝,白沫在缝口被挤得顺着油亮淌得更亮,“鸡巴顶到骚逼最里面了。”
我没有再退,只把柱身抵在那道软口上,让酸意从腰眼直冲到前端,接着把热一股股射出去。
第一股射出时,我眼前有一瞬的空白,生理的烫顺着柱身往宫口的软里送,热液烫在深处,湿热一下子在最里面洇开,黏黏的,稠稠的,带着腥。
白沫在缝口被这股热一冲,更多地被挤出来,顺着油亮开档面往腿根淌,亮亮的一道,混着一点刚射进去又被挤出来的一丝白。
第二股跟着来,前端的跳动贴着宫口的软一跳一送,热液在深处一股股洇,宫口的软被烫得一缩一放,像在含。
她被射得整个人轻轻颤,啊啊地哼着,侧卧的油亮腿根绷紧又放松,却没有把腿压住,只把丰厚臀部在床面上陷得更深,她胸口那道弧随着被内射轻轻起伏,乳肉在薄开衫里软软地坠,乳尖把薄料顶得更硬,嘴里低低地嗯哼,唔地颤。
“射进来了,啊。”她声音抖得厉害,弱气却粘,嗯嗯地哼,“鸡巴的精液都射到骚逼最里面了,好烫。”
我射完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把柱身留在她湿缝里,让宫口那道软继续含着,最后的余热一股股往里渗,油亮丝面贴着柱身两侧被白沫和精液的湿泡得更油,缝口被柱身撑满的粉在灯下被雨后的霓虹裹住,一晃一晃,白沫顺着油亮面往腿根淌的痕在雨后的霓虹光里亮得更深,咸腥的味混着丝汗和湿液的闷,顺着开档口烘上来。
缴械后的空白不是空虚,是被填满后的软,生理的酸从小腹往四肢散,腰眼还跳,前端还被她的湿缝裹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