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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第11页）

窗外的雨还在下，雨丝切着霓虹的粉白光，一直淌到她膝头，丝面被雨光裹得一晃一晃，我把两张图的边角对齐，复健表写到六月中旬的字很稳，十分钟拆两段一次没断。

看到增益消失时的那点紧张，被她这句不是坏事接住了。

我坐在她对面，盲测那张没起，图是平的。

我把两张并排放好，没过的就是接下来要补的，

雨光在她并拢的黑丝膝头一晃一晃，丝面柔暗，腿心那道被薄丝裹住的热透过裙摆烘到我手背，我把非盲那张图往她面前推近一点，指着那道曾经理直气壮的优势。

“这道在这里好看，”我说，“但在盲里没有跟着起来，就说明好看可能是我们调出来的，不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她点点头，黑丝膝头轻轻碰了一下我膝侧，丝面凉滑，一碰就带一点热。

“那把它养回来。”她轻声说，“用你说的那两种信道和更强的对比，再养一遍，它会回来的，对不对。”

“会不会回来要跑完才知道。”我说，“但我们有办法试，就是把答案继续藏着，让它自己长。”

她听懂了，把那张盲测集的图又往灯下拉了一点，她胸口那道弧随着她低头轻轻晃，乳肉在薄开衫里沉得柔和，领口那道弧在灯下露出一线，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坐得更实，油亮腿根的影子在裙摆下柔暗，窗外的雨后的霓虹顺着雨丝淌进来，裹住她并腿的膝头，丝光明明暗暗。

“那接下来呢。”她问。

“把第二条和第三条一起补。”我说，“冻结的盲集不动，把两种信道预算和强基线的对比都在盲的框架里再跑一遍，再看那条误覆盖曲线会不会回来。”

她把我说的这几句在自己的本子上抄了一行，字很小，却写得稳，她胸口那道弧随着抄写轻轻起伏，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压得更实，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窗外的雨把霓虹拉长，一直淌到她膝头。

“那我继续按表走。”她说，“你按清单跑，我等你说下一行清到哪了。”

我笑了一下，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头上，油亮黑丝的凉滑下面烘着热，她没有躲，只把腿并得更紧，丝光在灯下柔暗，足弓绷出弓弯的影子，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压出的痕随着她并腿更深，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透过薄料烘到我掌心。

“骚逼等着呢。”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弱气却直接，脏话说得又轻又软，气息喷在耳侧有点热，“鸡巴去跑，骚逼在这里等鸡巴回来再操，骚逼的逼还记着上次被射满的感觉，逼水都记着。”

我手背在她膝头轻轻蹭了一下，油亮丝面被我蹭得更热，领口那道K罩乳房的弧随着她这句脏话轻轻颤，乳肉在薄料里软软地坠了一下。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把手探进她裙摆，只用手背碰了碰她并拢的膝头，感受薄丝透出来的热。

“好。”我说，“跑完回来再好好要你。”

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薄丝钩了一下我脚踝，足弓绷出的光在桌下柔暗，却很快放回地面，并腿的膝头细褶被雨光裹住，随着灯光晃。

窗外的雨还在下，霓虹的雨后的霓虹光顺着雨丝淌进书房，一直淌到她并腿的黑丝膝头和那张被贴在蓝皮本上的图上，增益消失的那道曲线在雨光里被染得柔和，却没有消失，只是等着下一组跑完再看会不会回来。

她把复习册合上，把复健表对折放好，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随着合书的动作轻轻晃，乳肉沉实的坠感在薄开衫里柔和，臀线在椅面上坐实，油亮腿根的影子在裙摆下一闪，窗外的雨把霓虹拉长，一直淌到她膝头，丝面被雨光裹得一晃一晃。

她把图又看了一眼，眼里没有慌，只有等，雨声和她并腿的丝面一起轻轻晃，灯光把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照得柔和。

我把下一组冻结口令抄好，手还搭在她膝头，没把话说满，只想把下一行清掉，两个人一起等波动，一起把曲线跑回来，这就是往后的日子。

回到南坪，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已经把下一组冻结的口令写好，时间戳跟着系统一起抄。

油亮开档丝袜的裆口在灯下透出一点腿心的热，足弓从拖鞋里退出，轻轻绷着，油亮腿根在灯下被雨光裹得柔亮。

我把两边的灯都调暗一点，雨声被关在外面，只有蓝皮本上那道被雨光裹住的曲线在灯下等着下一笔。

下一组冻结已同步给会上约下的那支团队，按盲化协议独立复现。

福安的窗台，乐仪的身体把除湿机水箱倒掉，黑丝腿并得笔直，丰厚臀部在灯下油亮，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的弧在除湿机的灯下轻轻晃，知道往后就是按确定下来的日子过，

六月的雨把江面洗得发亮，木棉落光后的江风把霓虹的光推得更长，霓虹顺着湿路面一直淌到两边的窗台。

我把图压在稿号纸下面，写下，下组已冻结，待跑。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把两边的灯调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