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住院,复健中心只让她转入日常维持训练。
我用本体陪她去最后一次门诊时,她自己拿着评估单出来,单子上写着步行已较稳定,仍需控制长时间站立。
她把单子对折放进资料袋,没有递给我看,只说以后每周三次,每次十分钟,上下楼仍要拆段。
她是在十一月就报完名的。
2027年高考报名确认页在去年秋天已经发给我过一次,二月她又把备考计划摊开,按自己的节奏每天安排,书桌侧面的便利贴上写着每天的背诵量和一个很小的勾。
她没有因为复健结束就把时间全填满,也没有问我研究到哪一步。
她只在复健表最底下添了一行字,维持期不抢进度,像给自己立的一条失效边界,字迹很稳,没有多余的涂改。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是服的——她守得住边界,我却守不住自己下面那点痒。
越是看她规矩并拢的黑丝膝头,我越想起乐仪那双油亮腿是怎么主动分开把人往里吞的,同一份黑丝,两种绷法,在我脑子里撞了一下。
那天风把江边的湿气吹进长椅,远处菜市场的招牌在薄雨里晕成一块块粉白,梧桐新叶上的水珠被风吹落,在人行道上砸出细小的亮点。
乐仪那边的油亮丝袜在同一时刻被风掀起的裙摆带出一线光,足弓在瓷砖上绷紧又松开,K罩乳房把薄开衫撑出柔和的弧,弯腰时领口垂下一线深沟。
我在两边同时感觉风,江边的凉和瓷砖的返潮一起灌进来,意识里很满——满到我想起乐仪腿心开档边缘贴着的那圈肥厚热意,下面那张嘴其实一直半张着在等,只是现在得先把江边这句问答应好。
“你那边呢?”那天在江边长椅上,她问。
“还在对文献,基线跑完一轮。”我说,“春节没停。”
她点点头,黑色连裤袜包着并拢的小腿,脚尖平稳落地。
家居服领口随她坐下收了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只露出一线柔软弧度。
江风把她耳侧的头发吹到脸颊,她抬手别回去,黑丝膝头无意识地碰到我小腿外侧,停了一下,又收回。
“那就好。”她轻声说,“想你归想你,训练我还是按我的来。”
她的脚背贴着我的鞋面,丝光在二月末返潮的薄光里显得柔暗。我没有把手放在她膝上,只把围巾往她肩上拉紧了一点。
乐仪的账号在这两个月里继续转。
修车原理已经讲完刹车和电路,二月开始加了基础力学和波形,采样与噪声的公开常识。
她穿着黑色油亮连裤袜和贴身运动上衣站在镜头前,镜头只取到膝盖以上。
讲解板上全是公开教材能查到的图,弹幕有人问丝袜,有人问公式,她只挑公式答。
镜头外,油亮丝面裹住的腿根在灯下发亮,足弓踩在瑜伽垫上,随着换位绷出细纹。
我用这具身体讲得越正经,越觉得下面那张肥唇在开档口被镜头外的灯烘得发热——正经话从嘴里出来,骚水却在丝边悄悄洇出一圈,像是身体在给我的正经打补丁。
季修第一次点开那期视频时,乐仪的身体就站在他身后。
弯腰倒水时,黑色油亮袜腰和丰厚臀峰一起送到他眼前。
我是故意让那道臀线从他眼前晃过去的,这具身体我用熟了,知道弯到哪一个角度,油亮高光会正好把巨尻的圆翘送到他喉结里。
“你还会讲这个?”他抬头问。
“现学的。”我用乐仪的声音说,“公开的,不难。”
他笑了一下,没有多问。视频里那句采样定理的口误被我自己在下一期更正了,他只在评论区点了一个赞。
二月二十七日晚上,滨江墙角的返潮已经能拧出水。
南坪窗台上的基线结果按日期排成三列,福安书桌上的文献卡片也按八处问题重新编号。
季修把蓝色软皮本合上,看了我一眼。
“春节前后没浪费。”他说,“明天去见导师,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有了。”
我把两版概念稿和那一叠失败卡片收进文件袋。
乐仪的身体坐在他对面,油亮丝袜的双腿交叠,脚踝在灯下晃出细光。
季修的手从桌沿伸过来,碰了一下我的膝盖,又很快收回。
窗外春节的红灯笼还挂着一半,另一半已经被物业撤走。楼下有车压过湿路面,红蓝招牌的颜色在水面上散开,很快又被轮胎压碎。
二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二十,联合实验室的会议室开着空调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