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裤从胯骨滑到臀峰,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
她弯下腰,将裤子褪到膝窝处,站直。
整个下半身从腰际到膝窝全部裸露。
红肿的臀部上全是掌印,层层叠叠,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
后庭微张,褶皱被撑开,入口还在向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花唇肿胀,从缝隙里滴着透明的、混着血丝的液体。
她扭了一下腰。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画出一个圆润的弧,然后左右晃了晃,像在跳舞,像在展示。
红发青年的下体硬了。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的声音清冷、平静,像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一样。“我是凛霜。”
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裸露的后庭。
“你现在看见的,就是我。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怀疑。”她直起身,转过头,冰蓝眼眸看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晚上九点,城南老城区那条巷子,就是垃圾桶旁边有黄色霓虹灯招牌的那条巷子。你来找我。”
她弯腰,拉起裤子。拉链拉上,搭扣扣好。
红发青年还是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霜雪把墨镜架回鼻梁上,把鸭舌帽扣回头顶,帽檐压得很低。
“记住,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你会消失。”
她转身,继续走。步伐不快不慢,白色帆布鞋的鞋底踏在人行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红发青年站在原地,烟头在地上还在冒烟。
他低头看着那缕青烟,又抬头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白色背影,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气音。
他的手还在半空中僵着,保持着刚才拍她臀部时的姿势。
夜色吞没了她。
沈霜雪继续走。
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知道为什么要做。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更多的风险,需要那种“随时可能被更多人知道”的颤栗。
王强是知情者,成年用品店长发青年是猜测者,地下通道的流浪汉们是经历者。
现在又多了一个红发青年。
也许有一天她会失控,也许有一天秘密会泄漏,也许有一天她站在市中心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下,所有人都指着她说“看,就是她”。
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她只想回家。
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门打开。
沈霜雪走了进去,背靠着冰凉的金属墙壁,看着镜面不锈钢中那个狼狈的、脏兮兮的、满身污秽的自己。
头发散乱、白色T恤灰黄、牛仔裤湿透、帆布鞋沾满灰尘。
电梯开始上升,镜面不锈钢墙壁上映出无数个她,无数个狼狈的、破碎的、满身污秽的沈霜雪。
她们跪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青紫肿胀,嘴角渗血,睫毛上挂着精液,战衣破碎,战裤开裆,花唇肿胀,后庭微张,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看着那些倒影,嘴角轻轻上扬。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终于想通了的、释然的、带着一丝甜味的笑。
“明天。”她对自己说,“我依然是凛霜女神。”
陈国宏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永久地址
调度大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大部分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剩下几个值夜班的还在操作台前盯着屏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