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顶部的几根老式日光灯管照明,灯管发着惨白的光,管壁上积着厚厚灰尘,有些已经灭了,剩下的一闪一闪,像垂死之人的脉搏。
墙面是粗糙的水泥,涂过白漆,但漆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混凝土。地面是水磨石的,坑坑洼洼,积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尿液的污渍。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烂、烟草和陈旧的某种酸臭。
通道里睡着几个流浪汉。
他们裹着破旧的棉被和军大衣,躺在通道两侧的墙根下。
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四仰八叉,有的枕着自己的鞋子。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在说梦话,有人在磨牙。
冬夜的寒意让没有保暖衣物的人更加渴望睡眠——和温暖的、解渴的东西。
沈霜雪走了进来。
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黑发披散,清冷绝美的脸。
她的双腿在颤抖,步伐在打晃。
牛仔裤的裆部湿透了,潮湿的痕迹在光线下反着光。
胯骨下方,两个假阳具的轮廓隔着湿透的牛仔裤清晰可见,并随着步伐微微扭动。
体内那两根假阳具还在疯狂运转。
震动的马达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被放大了数倍,“嗡嗡嗡”的,像被困在密闭容器里的蜜蜂。
搅拌功能让龟头在花穴里画着圈,“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牛仔裤的裆部传出,每走一步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走过一个裹着军大衣的流浪汉。
他翻了个身。
沈霜雪走到通道深处,在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下停了脚步。
她面前躺着一个流浪汉,身上盖着一条发黑的棉被。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
头发很长,打着结,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外套是灰色的——不是原本就是灰色,是原本的颜色已经被污垢覆盖,看不出是什么颜色。
他的鞋放在头旁边——不是当枕头,是怕被偷。
沈霜雪看着他。
【我在做什么……】
【我是凛霜女神……】
【我站在一个地下通道里,体内插着两根假阳具,准备蹲在一个流浪汉面前……】
【如果被人发现……如果被拍下来……】
【不,已经有人拍下来了。】
【王强。他已经拍过了。】
【他会发出去吗?还是他会留着,留着自己看,留着以后再用……】
【反正……已经这样了。】
【我被哥布林摸过,被三个男人摸过,被保安操过嘴,被劫匪操过嘴和下面,被王强操过后面,被野猪操过前面和后面……】
【还差一个流浪汉吗?】
【不,不是一个。】
【是……好几个。】
她看了一眼通道里的其他身影。
沈霜雪在心底疯狂喊叫着,蹲下身体。
流浪汉嗅了嗅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