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黑红,龟头被包皮裹住大半,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污垢。
长度约12公分,直径约3公分。
上面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他用手指将包皮撸开,露出龟头,对准沈霜雪花穴入口。
“老子憋了几个月,今天全给你!”
下身猛然挺入。
没有抽插,是直接一捅到底。
阴道内壁从假阳具的硅胶换成了真实的血肉,温热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
阴道肌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根东西,像在吮吸。
龟头刮擦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到了子宫颈,将宫颈口向内推了几毫米。
沈霜雪的嘴大张着,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高亢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流浪汉开始抽插。
不是人类的节奏,是野兽的节奏——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
龟头从子宫颈后退,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再次猛烈地撞进去,撞得沈霜雪的身体在地上滑动。
他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拍在沈霜雪的臀部,白皙的臀部红肿一片,每拍一下,沈霜雪就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啪啪啪”的拍肉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巨大的声响在地下通道里回荡。
其他流浪汉被吵醒了。
一个蜷缩在通道中段的流浪汉掀开被子,揉了揉眼睛,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
日光灯管一闪一闪的惨白光照亮了那幅画面——一个女人光着下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脸上、头发上、白色T恤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液体。
膝窝处堆着一条湿透的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还在脚上,鞋带系得好好的。
她的背上骑着一个男人,他的脏手扣在她腰际,胯部疯狂耸动。
那个女人的嘴里还在叫着。
那个声音,不像人声。
那个声音让他想起了十年前在工地上看的色情录像带里女优的叫声。
不,比那更色情。
那个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
他咽了咽口水。
下体硬了。
其他流浪汉也从被子或棉被中探出头来,有的揉眼睛,有的咳嗽,有的直接坐了起来,有的站了起来。
他们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看着那幅画面——那个女人的脸,白得像纸,美的像画,那是凛霜女神的脸。
虽然市中心屏幕上的她没有这么狼狈,但五官、轮廓、气质,不会错。
【真的是她?】
【凛霜女神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怎么会被……】
沈霜雪后庭里还有一根假阳具在运转,加热到38度,震动频率每秒50次,搅拌功能让它在她肠子里画圈。
她阴道里还塞着流浪汉肮脏的下体,龟头上的包皮垢在她体内融化,混着淫液从缝隙中溢出。
“拍……拍我……”
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
“拍我的脸……拍我的屁股……拍我被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