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凛霜,此刻正走在另一条路上。
街上。
沈霜雪的脚步缓缓停下。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路灯光晕,落在前方的巷口。
【怎么……又走到了这里。】
这条巷子,她飞过太多次了。
从英雄大楼的专属电梯出来后往左拐五十米就是主路,往右拐则是各种餐馆、商场、地铁站。
但今夜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脚步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她穿过市场,经过写字楼,绕过街心花园,然后——
就到了这里。
巷子不深。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侧墙,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空调外机锈迹斑斑。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裂缝里长着杂草。
巷子尽头,隐约可以看见那扇通往英雄大楼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在路灯的反射下闪着暗沉的银色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走了十几步,她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巷子中段靠墙的位置——一个翻倒的垃圾桶。
绿色的塑料桶身,盖子是灰色的,歪斜着扣在旁边。
桶身上沾着黑灰色的污渍,看不清是油垢还是别的什么。
桶盖的边缘缺了一块,露出里面的垃圾袋,袋口敞开,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
沈霜雪站在垃圾桶前,脑中却不由自主地生成了一幅画面。
——她趴在上面。
双手抓着桶沿,上半身伏在桶盖上,脸颊贴着那个缺了口的边缘。宝蓝色的战裤破损不堪,裆部被蝴蝶刀完全划开,臀部高高撅起。
身后站着一个瘦弱的男人。
比她矮。
一米六五,瘦得像一根竹竿。
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臀缝。
他穿着灰蓝色的安保裤,褪到膝弯,从那条裤子里掏出的东西又黑又粗——和她臀部形成刺目的反差。
一黑一白,一矮一高——她趴在桶盖上,他站在她身后,像一只猴子骑在了一匹白马上。
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她摇晃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她的后庭猛地一缩。
不是回忆中的收缩,是此刻——后庭剧烈地抽了一下。
括约肌张开又收紧,像一张饥饿的嘴。
阴道深处的肌肉也同时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涌出,沿着会阴流下,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那片原本已经半干的深色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浅蓝色牛仔裤。
裆部。
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到鸡蛋大小,再扩散到拳头大小。
深色的、潮湿的、反着光的液体,在布料的纤维中蔓延,像一幅缓慢展开的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