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鼓包很小,很细,像一根手指竖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勃起后长度只有4厘米,直径略宽于1厘米。
连女人小拇指的长度都不如。
可是他的欲望不比任何人小。
他脱下裤子,把那根细小、短促、勉强从包皮中探出头的阳具握在手心。
另一只手攥着那条沾满沈霜雪精液和粪便的打底裤,裹住自己的下体,开始来回摩擦。
黑色布料的触感湿滑、冰凉。
上面还残留着沈霜雪的体温——不,早就凉了,但他感觉是热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画面——凛霜女神在公厕里被哥布林踩着脑袋叫床;凛霜女神在小巷子里趴在垃圾桶上被混混操后庭;凛霜女神在菜市场光着屁股被人围观;凛霜女神蹲在变电箱后面,精液从屁眼里往外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部前后摆动,频率越来越快。短促的、细小的阳具在湿滑的布料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十秒。
他只坚持了十秒。
“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靠在了变电箱上。
下体——不是射出,是缓缓流淌。
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浸湿了打底裤的布料,和沈霜雪体内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的。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油腻的微笑。
然后他把打底裤叠好,整整齐齐地折成一个小方块,塞入背包的内袋中。拉链拉上,拉到头。
他站起身,提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角。
就在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在巷口响起。
“喂!你干什么的!”
杨伟猛地转身。
一个穿着灰蓝色保安制服的老头,手持橡胶警棍,气喘吁吁地站在巷口。
他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如刀刻,皮肤黝黑粗糙,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指着墙上那些白色油漆刷的标语,用浓重的山区口音普通话愤怒地骂道:“你识不识字!这里写了不准拉屎!你是看不懂吗?!”
杨伟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我不是——”
“不是?不是你看什么看!”老头大步走上前,橡胶警棍指着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精液,“这是什么?不是你拉的?我告诉你,我在学校门口就看你慌里慌张地往这边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来拉屎的!果然!”
“大爷,这不是我拉的——”杨伟连连摆手,脸上的汗珠往下滴,“是凛霜女神拉的!是她!她刚才——”
“啪——!”
反手一巴掌。
清脆,响亮,在巷子里来回反弹。
杨伟捂着脸,惊恐地看着老头。他的一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
“人家凛霜女神正在门口接受采访呢!”老头愤怒地叫喊着,“你以为我老糊涂了?直播我都看了!人家在电视上站着呢,你在这造她的谣?没想到你长得猥琐,思想更猥琐!”
“不是……大爷……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