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
不是半根,不是大半根——是整根。
两尺长的阳具,像一柄钝剑,贯穿了我的花穴。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
我的小腹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
我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一瞬间,瞳孔失焦了。
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理智都碾碎的快感。
野猪开始动了。
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
龟头从子宫中退出,刮过宫颈口,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猛地挺入,撞开宫颈,顶上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挺入都发出“噗嗤”一声。
我的叫声被抽插的节奏切割成碎片。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
嗓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酥麻,越来越甜腻。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是快感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
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亮丝,滴在尿槽里。
高马尾在地上甩动,发梢沾满了污水。
披风堆在腰间,鲜红的布料皱成一团。
金色腰带歪斜着,S徽记被压在身下。
野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我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
教室里,一个女教师终于忍不住了。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她的脸红了。
一个男教师也走到门口,他听出来了,手在发抖。
“老师,凛霜姐姐怎么在叫啊?”一个小女孩举手发问。“她在……在和野猪搏斗。”男教师的声音干涩。“可是听起来好奇怪——”“别问了。”女教师打断,转身面向黑板,手里的粉笔攥得紧紧的。角落里几个早熟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脸红了。
走廊对面,另一个班级。
一个小男孩趴在门缝边,偷偷往外看,他看不到厕所,只能听到。
他转过脸,对身后的同学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
四个班级,将近两百个孩子,二十多个教师。
没有人说话。
学校外,警戒线外。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对着镜头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可能野猪比较难处理。我们继续等待。”又过了五分钟。
“呃……十分钟了。也许凛霜女神正在谨慎地处理,避免伤及教学楼结构。”又过了五分钟。摄像机还开着,但记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厕所里。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中滑出。
湿滑的环境让它失去了摩擦力。
它喘着粗气,在我身后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