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误会了,这一位……这一位是我的同事,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对吧?可塔奈莉!”
一个陌生女人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无情地戳破那粉红色泡沫。
她开口便抢先一步问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真正让人感到陌生的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身边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此时那态度和神情就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那一刻,她总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眼前一男一女正激动争论着什么,但她却几乎都没有听进去。
与孩子纯真眼神对上。
她因为心虚而移开了视线。
“这个臭婊子竟然敢动我的男人!”
米莎走上前举起手就想搧耳光,手掌在碰到可塔奈莉脸颊前便被抓住。
欧德温叹了口气,把米莎往后拉一段距离。
“如果你想打就打我好了,这不是她的错。”
“你居然还替她说话?好!你很好……”米莎简直气炸了。
她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甩在欧德温脸上,那响亮巴掌声吸引来了更多人注意,她打到欧德温半边脸颊和自己双手都已经红肿,还是没有打算停手。
“住手!”
看着欧德温被打到鼻子和嘴角都流血,明明知道这个男人欺骗了自己,但还是忍不住为他感到心痛。
米莎被蛇瞳盯着便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欧德温先生已经有妻儿,没有仔细确认过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之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不过工作冈位需要和门派报告才能调离,请给我一点时间。”
“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以为这么简单就可以抽身吧?”
米莎气极反笑,更为这个高阶啮术师年纪明显比她还小,那幼稚态度更让她感到可笑,她用所有路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喊道:“你犯了通奸罪!”
“我……我才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你真以为在场有人会相信你说的话?”
顺着米莎的手指往人群中看去,所有围观路人都指着她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人群吵杂声音让她感到恶心想吐,视线也不由自主回到欧德温身上。
多么希望这个男人可以拯救自己。
然而他眼神刻意避开,让心头最后希望彻底跌落谷底。
米莎冷笑一声击溃了可塔奈莉心防:“没有人会相信蛇所说的谎话,你长这副德行有谁会信你?”
最后,可塔奈莉在舆论声之中落荒而逃,她甚至忘了怎么控制呼吸和内啮,只是不顾一切地往家里方向奔驰……
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抱着脑袋哭喊大叫着。
看着镜子里那个女孩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过,即使外貌改变也变得强悍,但被她锁在内心深处的脆弱还是一样没有变过。
可塔奈莉决定给茱蒂妃栩写一封信,她如实报告了自己遇到的事情,并在信上提到自己希望可以调离现有冈位。
若影响到门派声誉她也可以接受门派惩处。
这封信寄出去没过几天,还没等到茱蒂妃栩回信,欧德温便忽然旷职消失了,考古队里没有一个人可以联系上他。
那天,考古队员正在四处寻找不知何时弄丢的地图,大队长走过来问道:“可塔奈莉,这几天我看你和欧德温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所以我不知道有些事情该不该问……你知道他死去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