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这,茱蒂妃栩那笑眯眯模样让她压力很大,有几分忐忑道:“掌门?”
“没什么,只是觉得难得我儿子视力这么好。”
“可以不要说得好像平常我瞎了一样好吗?”
一巴掌把梅斯脸推开,她欣赏着派恩妮儿那慌张而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
故意把脸凑近问道:“那……可以跟我分享一下,你们都玩了些什么姿势、一个晚上做了几次、一次大概都做多久之类的吗?”
忽然,一把菜刀从茱蒂妃栩脸旁飞过,插在桌上摇晃颤动着,这一刀不仅吓到两个年轻人而且让她笑容凝固在脸上。
“亲爱的掌门,请问你今天要吃什么?”
手里抛着另外一把菜刀,希芙蒂笑着从厨房走出,望着自己好姐妹语带威胁地如此问道。
第二十二章:派恩妮儿回忆之二
八年前,位于德希夫共和国首都圣富拉德城内。
一场血腥镇压后,由于共和国政府强力封锁消息管控舆论,以至于一开始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直到因为许多诗人、画家、他国使者冒死将消息带出封锁区。。。。。。
自那天起首都火葬场将近一个月没有停歇过,数万平民在这场屠杀中人间蒸发,而失去亲人的人也没有勇气悼念死者。
悼念“暴徒”者视同叛国,哪怕只是到自己祖父坟前献上一朵花,都有可能被以叛国罪逮捕。
那是一头披着共和国外皮的帝国巨兽。
在它瞪视下,人们只能战战兢兢活着,生怕说错任何一句话、做错任何事会为自己招来厄运。
在那一天之后派恩妮儿哥哥就再也没回家,
村子入口处也设立警戒所,警戒所内共有五名警察和一名机弩兵值班,共和国以维护安全名义在全国每个角落都设置这种建筑。
有点脑子都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戒严手段。
在绝对权力面前,没有人敢反抗他们命令,这些常年在边境驻防、作战的军警人员就像是嗜血野兽,招惹到他们下场都是死路一条。
或许有人会认为,只要乖乖配合不犯法就不会有事。
在这种环境下,就连外貌稍微出众一点都是犯罪,这五警一兵可以用任何名义给任何人冠上任何罪名。
村子里女性长相出色,便会沦为发泄性欲的工具,每天都至少会有一名女性被押进警戒所,被放出时她们总是衣衫不整、面容憔悴,下体还流淌着白浊秽物。
值得庆幸的是,派恩妮儿一家因为肤色关系不会勾起这些畜生兴趣,不过父亲却没少被他们关照,只因为肤色和长相与村子里其他人不一样就活该挨揍。
“早就跟你说过,不应该去参加什么游行,现在倒好了。。。。。。”
父亲总是独自一人躲在地下室,手里抱着一个小小墓牌,怀念着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笑得出来的傻儿子,自语道:“连命都没了。”
派恩妮儿九岁这一年,一位骑着快马的传令兵带着军队上层命令前来,和警戒所警察们一起挨家挨户地征兵。
他拿着征招令大声说道:“从现在起七日为限,每户都至少要派一个代表『自愿』从军,这是你们报效国家的最好机会,为共和国牺牲奉献。。。。。。”
那天夜晚对每个家庭来说都非常难熬,走在路上不时可以听见某户人家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反倒是派恩妮儿家却异常安静。
父亲很难得露出了一个微笑,温柔地看着妻女说道:“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派恩妮儿。。。。。。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嗯。”
父亲因为旧伤而没办法举高左手,那只手就连抚摸女儿脑袋都是那样吃力,派恩妮儿清楚明白父亲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于是她偷走了母亲用来治失眠的药物,偷偷加进水里让父亲喝下去。
父亲因为这一杯水而错过集合时间,当他被惊慌的妻子摇醒时眼前只有一张纸条。
“亲爱的父亲、母亲,非常感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我会的字不多所以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我去了之后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让你们丢脸的,爱你们的派恩妮儿。”
慌慌张张追出去,然而部队早已经离开多时,望着那条道路不知最终会通往何处,男人只能失魂落魄地站在那。。。。。。
派恩妮儿跟着部队一路南下,她被分配进一支外族步兵团,顾名思义是全都由非德西夫血统人种组成的兵团。
他们接受着纯种德西夫教官那和施虐没两样的训练,每一天都会有人因为体力不支倒地身亡,那些倒毙者会被拖走并随便找一个地方掩埋。
在外族步兵团的训练营当中,显然人命最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