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是你们这些贱人联手起来陷害我,演得真够逼真啊!”
在被长老们拖走以前,副掌门指着掌门鼻子怒道:“迪蒙!你靠着入赘伊文铄尔德家族才能当上掌门,别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畜生真吵,拉下去!”
当时的姗塔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就像忽然失去灵魂一样,即使恢复了说话能力也保持着沉默,被审判官判处死刑时也是不发一语。
从那一天起她就被拉进这个秘术监牢里。
在死刑日子到来前赫皮克有来探望过一次,当时她用双手和所有爪子紧紧抓着牢笼,濒临崩溃地望着站在铁栅栏外,那保持着距离且一脸冷漠的男人。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要问你才对,我看你可怜好心收留,结果呢?”
“你不仅一个孩子都没办法帮我生,居然在我不在的时候色诱我父亲,要不是那时候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绝对一巴掌搧死你这婊子!”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你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为什么不当时丢下我就好了?!”
“原本以为入门考验会让你知难而退,会承受不住他人的排挤,没想到这一切你不仅挺过去了还只用了四年时间就成为高阶啮术师,就显得我好像一个废物。”
“跟你在一起最大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干你时真的很爽,还有其他人知道你每天都会被我压着干的羡慕眼神实在是很让人舒压……”
“看来在你的眼里,我不过就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你所讲过的每一句情话都是骗我的……”
“赫皮克?瑞特,啊──!”姗塔就像只野兽一样咆哮着,她疯狂施展着外啮术想要破坏掉眼前一切,然而秘术监牢却让她什么都施展不出来。
赫皮克被咆哮吓到而恼羞成怒,抓着头发奋力一扯,让她整个人都撞在铁栅栏上。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第一次干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不是处女,早就被其他男人用过的二手货还在那边装清纯?操你妈的!”
随着赫皮克转身离去,姗塔抓着铁栅栏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到头来不管再努力她还是只剩自己一人,一个人躲在监牢里默默哭泣。
收回刚才伸出去铁栏杆外的手,也收回了那精湛的演技,姗塔转过身来兴奋地冲到梅斯的面前,露出一个很傻很可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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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我刚刚的演技不错吧?是不是其实也有当演员的实力?!”
“真的不错,尤其是饰演姗塔?毗蒂的时候,真的有够像本人。”
姗塔气得捏住这只会说干话的小鬼脸皮,狠狠转了一百八十度。
“臭小鬼,我就是本人好吗?!”
梅斯脸皮不是一般厚,根本不在乎这种摧残,他继续问道:“那个叫做赫什么的,我已经记不住名字的垃圾人,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一直都待在这所以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门派的前辈们。”
就好像事不关己,简单带过之后又露出了神秘微笑,忽然抓起梅斯的手放在乳房之间夹着,接着说道:“接下来的故事有你最期待的内容,不过……”
“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再会啦!”
梅斯迅速把手从胸部里抽出来,抢完台词后就想闪人,却被姗塔忽然一把从背后抓住脑袋像在对待宠物一样笑着死命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