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性生活,男人兴奋喊着过世妻子名字,把女儿当作替代品粗暴地压在身下抽插,把这对人生不满、命运不公全都发泄出去。
在那紧得不像话的小穴里狠狠射出来,那一刻他意识到这辈子好像也没这么糟,第一次认为原来生女儿也是有用。
趴在女儿背上并在她耳边喘着粗气,直到肉棒软下去跟精液一起从小穴里滑出,才拿着毛巾擦干净下体后扔在女儿身上。
“姗塔,你比你母亲更优秀,爸爸我觉得很满意,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从那之后父亲变得比较少喝酒,取而代之则是不断性侵,他开始教导着各种能够取悦男人的技巧,灌输一些奇怪而扭曲的观念。
她没办法也不敢反抗,渐渐姗塔已经接受现状。
直到某天她发现自己会莫名其妙感到反胃,原本一个月一次生理期也已经很久没有来,而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后又遭到了一阵毒打。
“我准你怀孕了吗?在没有我同意的状况下,你居然敢怀孕?!”
男人知道,如果女儿足不出户还怀孕,这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被人怀疑,如果那些官员查下来,只要检测啮光谱就可以知道这孩子父亲是他。
万一这件事情曝光那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几天过后,男人不知道从哪搞来药,逼着女儿把药给吞下去。
姗塔一段时间上吐下泻,下半身每天都在流血,生不如死数天后流产了。
药物在她身上留下伤害一辈子也无法抹消,至此后她永远失去了怀孕能力。
原本以为自己人生也就只能这样了,直到一个男人出现。
“呦!美丽的姑娘,这么大的田你一个人照料吗?”
这个男人应该不是村子里的人,至少他说话并没有洛希领口音,比较像是从伊文领来的。
他看起来只比姗塔年长几岁,而且长得非常憨厚老实,尤其那腼腆笑容给人一种阳光般的温暖。
“你……你不能出现在这里,快走!离开这里!”
姗塔因慌张而东张西望,生怕被父亲发现自己跟其他男人说话。
“我是个冒险者,接到任务后在这一带调查危险生物,没意外的话应该会在这村子打扰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姑娘……如果你看到四足鳄蕨请一定要小心。”
“四足鳄蕨是什么?”
从没听过这种生物名称,姗塔感到非常好奇。
“呃……是一种食肉植物,它有着像鲨鱼一样满是锐利牙齿的嘴巴,还有四条像虫子一样的腿,身上覆盖着一层叶子。”
看眼前的姑娘听得一头雾水模样,他又搔搔头说:“反正那东西很危险,平时就是不会动的植物,到了繁殖期才会长出腿来四处狩猎,遇到的话一定要马上逃跑。”
“知道了!很感谢你。”
“我是赫皮克?瑞特,如果有发现危险生物,或者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事情,可以到村子的旅店找我。”
“那个……”
赫皮克听见声音便转过身,耐心等待这个看起来很怕生的女孩,姗塔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说:“我是姗塔?毗蒂,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改天见。”
从那之后几乎每天赫皮克都经过果园和姗塔聊上几句,她在母亲去世之后被限制了行动范围,再也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跟男生聊天。
所以她常常讲出一些话连自己都没办法理解,笨拙地搞出不少笑话,不过赫皮克却不会因此而不耐烦,也不会将她当作怪人看待。
两个年轻人对彼此都有好感,在不知不觉间想用越来越多时间了解对方,单独相处时几乎什么话题都能聊,不过大多时候都是赫皮克在分享经历。
这让从来没离开过村子的姗塔对外面世界充满了向往。
某天夜里,从家里偷跑出来,姗塔来到家里附近一颗巨石下,而赫皮克借着提灯看书,他早已经等候多时。
很自然地凑上去一起看,然而她教育程度并不高,书里大多字都看不懂。
就仿佛会读心一样,赫皮克开始读书里内容给她听,细心教导着关于书中知识还有每一个字的涵义,而这就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约会。
姗塔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甜蜜悸动。
她开始每天期待着能够和赫皮克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