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机关一定就隐藏在这臀部上!”梅斯非常兴奋地一手一个对着雕像翘挺臀部摸来摸去,摸老半天还是没任何反应。
好不容易玩爽了后,他才随手把雕像右手转正,而手一转正他原本下来那条通道便渐渐关上,等完全关闭后他又马上把雕像手折向一边,通道入口便又渐渐地开启。
这不知道怎么盖出来的机关让他玩得不亦乐乎。
把通道入口关上,他点燃提灯往前走。
走到尽头就可以看到另外两组机关,一组是靠水流驱动不断向上而另一组则是完全相反,在水流的驱动下不断向下的输送带。
也就是说现在梅斯就算躺着也能前进。
“怎么会有输送带?难道这里以前有伐木场?”
而梅斯这辈子只在伐木场看过这种机械,但一般来说伐木场输送带只会往圆锯方向前进,他没有看过这种设计,居然一正一反不同方向。
一路上他找到了几处地方残留有特殊颜料,这让他更笃定自己摸索方向没有错,而且这个秘密通道好像也没什么岔路。
通常有岔路都是通往一些不知道以前用来做什么的房间和牢笼。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看起来像厨房、澡堂、仓库、酒窖、洗衣房……之类地方,他开始猜测这里会不会是什么战争时代遗留下来的避难所。
如果不是避难所,那又何必把这个地下通道功能搞得这么齐全?
很快输送带来到了尽头,那老旧红地毯上满是灰尘、房门上有着精致浮雕,一间又一间房间有着独立厕所、浴室、床位和桌椅。
虽然所有东西看上去都已经老旧,但还是可以感觉到当初有多么奢华,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来到高级旅馆,看着一间又一间摆设基本都一模一样的房间,不仅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心底疑惑反而更强烈。
有几间房间在废弃前很明显有人使用过,里头放着一些看起来就非常色情的内衣裤,甚至地上还躺着很多可能使用过的树脂套。
所谓树脂套就是一种用来取代动物肠子的避孕产品。
看到这些东西,梅斯刚才那些紧张感都没了。
一排房间就在走廊右侧,而另一排房间则是在河流对面,必须要走那破烂木质走道才能过去。
走道尽头那河流居然改了个方向,梅斯凭着自己超强空间感知道,这河流改变方向后便是通往旧演术场所在卫峰,而通道也在这里一分为二变成两个方向。
他很好奇这条岔路是通往什么地方。
带着好奇心一路摸到尽头,发现尽头居然还有一个裸女像,他非常熟练按照刚才经验,从脖子往下一路摸到屁股后才把那右手给折歪。
等待密门开启时在心底赞叹道:“这机关到底哪个天才设计的,我喜欢!”
随着密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就像山洞改造的房间,房间内有三座大书柜、一张干净的床、一组桌椅,厕所和浴室没有任何遮蔽,
除了密门外通往外面的唯一道路被铁栅栏和栅栏门封锁住,基本上毫无悬念,这里就是一个高级监狱。
那女人看上去大概约二十几岁,她有着一头灰白色凌乱长发,一双狐狸眼型中是非常水亮的粉红色瞳孔,看上去过份白皙的俏脸上有着淡淡雀斑。
那嘴唇丰满小巧、鼻子自信挺立,她不做任何表情都能给人强烈魅惑感。
更不用说她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内裤,无论是那目测比梅斯认识所有女性都更大的乳房、饱满乳晕、翘挺乳头,还是那因为长期没运动而有点肉的小腹和大腿都一览无遗。
要说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她背上那三对折叠并收起的机械结构。
类似人类手掌的机械结构紧贴在皮肤上,如果穿上衣服任何人都很难第一眼就看出她是一个高阶啮术师。
而她一条腿上还挂着脚镣和铁链,铁链另外一端就锁死在铁栅栏上。
她的美和希芙蒂种截然不同,希芙蒂可以轻易带走疲倦只留下温暖和愉悦,而眼前这个女人只会让人联想到做爱和射精。
基本上和她对上眼那一刻梅斯就完全硬了,几乎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状况下,已经把手放在下面压着。
女人捧着一本书,和这忽然闯入牢房的孩子对视,原本梅斯以为这个女人会大叫还是发动攻击,他都已经做好准备要马上撤退并关闭密门,没想到是这个女人却阖上书并露出微笑。
“除了放饭的之外,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探访我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