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低下头跟她对了一个嘴,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从他们嘴角淌下来滴到床单上。
她一边接吻一边被干,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后顶。
然后我听到了她在亲吻的间隙里对那个男人耳语了什么。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但那个男人笑了。
我老婆趴在一张大床上被别的男人操着,一边回头跟他接吻,一边在他耳边说悄悄话。
旁边的男人把她的高跟鞋脱掉了。
先是右脚——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抬起来,另一只手慢慢把鞋拔下来。
黑丝包裹着的脚掌露出来,脚趾还在蜷缩着。
然后是左脚。
两只高跟鞋被丢到了床下。
那个男人捧着她的脚,低下头,舌头从她的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过去。
她的脚趾炸开了一下,五根趾头分开又并拢,隔着黑丝能看见她的脚趾缝被舌头挤进去的时候脚背上的筋跳了一下。
她把自己的脸转回来看着我。
一个男人在后面操她。
一个男人在舔她的脚。
她看着我,嘴唇被咬出来的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了,脸颊上全是汗和泪的混合物。
她冲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然后——
两个男人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一左一右,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提离了床面。
她很轻。
被两个那种体格的男人架着,双脚离地,丝袜脚悬在空中,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但被两个人的身体卡着合不上。
她的手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指尖发白。
一个男人站到她正面。
他的鸡巴——
比今晚所有人的都大。
我站在三四米外看得清清楚楚。
粗到他自己一只手握不满,长度从他胯下垂着的时候快到膝盖。
龟头跟鸡蛋差不多大,颜色深紫泛黑,柱身上的血管鼓起来一道一道的。
翘起来之后微微上弯,随着他走动一晃一晃。
他走到彤彤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沫,光滑的脖子上那条线随着吞咽绷了一下。
他一只手扶住根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
被前几轮操过的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阴唇上挂满了白沫和她自己的水。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巨大的头部把她阴唇左右拨开,刮过肿胀的阴蒂时她全身打了个激灵。
然后往里推。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她仰头叫了出来。
穴口已经被前面几个人操松了,但这个尺寸还是把她重新撑到了极限——阴唇薄薄的嫩肉被碾平绷紧,紧紧箍着那根深色的粗大柱体。
他没停,一寸一寸往里顶。
每进一寸她的身体就往上缩一截,两个架着她的男人把她身体往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