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她趴在我胸口喘气,脸埋在我脖子那。
“周亮。”
“嗯。”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发现什么。”
“我……”她没说完。
“我是不是发现你也想?”
她在我胸口点了点头。点完之后又咬了我一下:“但你不准说出去。”
“我跟谁说。”
“反正不准。”
接下来那一个礼拜,她整个人都变了。
不是大变,是那种很细微的、只有我能看出来的变化。她开始跟我开一些以前她绝对开不出来的玩笑。
有一天我们一起在厨房,她切菜,我洗碗。她切着切着突然说:“你说咱们小区那个新搬来的——隔壁那栋一楼那个,那个练健身的——”
“怎么了?”
“没怎么。”
“你说啊。”
“他那胳膊上礼拜在电梯里碰我了一下。”
我手里的碗差点没拿住。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也不知道。”她眼睛盯着砧板,刀切得稳稳的,“反正挺粗的。”
“……陈彤彤。”
“我说胳膊呢,你想哪去了。”她终于抬头看我,那张脸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还有一次,我们一起出门,电梯里就我俩。她突然踮起脚在我耳边说:“你说要是哪天我真的——”她停住了。
“真的什么?”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她笑着走出去:“没什么。”
她就是这样。
说一半,留一半,让你心里痒得跟猫挠似的。
我后来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试探我——一边试探我的底线,一边也在试探她自己的。
那个韩国派对的事,是我刷帖子刷到的。
匿名社区里有人写得很详细:固定场地,定期举办,以夫妻情侣为主,前半场温泉社交,后半场——用了一个很文雅的词,叫“边界开放”。
手机要寄存,全程匿名。
规矩比我想象的正规得多。
我研究了一个多礼拜,然后某天吃晚饭的时候跟她讲。
她听完之后没立刻反应。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
“周亮。”
“嗯。”
“你想得还挺周到。”
“……”
“研究多久了。”
“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