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身上还有没有可以用来尿尿的洞啊?”瘦小孩干到一半突然问,语气很天真。
“有啦有啦,上面还有一个嘴巴啦。”黑仔在旁边答。
“嘴巴不是用来吃饭讲话的吗。”
“我哥说女生有三个洞可以尿。”
这番对话在小孩中引起了一阵争论,话题从“嘴巴到底算不算”一路歪到“哪个比较舒服”。声音越来越吵,淹没了瘦小孩射精时的闷哼。
周屿站在门外,整个人不知所措。
每个小孩的鸡巴都比正常成年男人小三倍以上,但他们以数量和不要命的频率弥补尺寸——最小的那根插进去的时候,秦予嫣连哼都没哼。
最大的那根也就比手指粗一圈,龟头还没发育好,茎身上没毛。
但这群小屁孩就是干进去了。一个接一个,轮流着来,还有的在排队,他们把秦予嫣的身体当成了可以随意亵玩的游乐设施。
他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兴奋。他应该一脚踹开这扇破门,把这群小鬼一个个拎起来丢出去,然后抱起秦予嫣离开这里。
但他发现自己的脚钉在地上,全身僵硬——难以启齿,有一种需要被承认的兴奋正在蔓延。
秦予嫣平时连男人多看一眼都要嫌弃,现在却被一群小鬼按在床上轮流抽穴。
那些瘦小身板和她雪白胴体的交错,让他觉得自己还在宿醉没醒透。
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脚底却踩空了。强烈的失重感从脚底蹿上来——像睡觉时梦见自己从楼梯上踩空,整个人往下掉。
周屿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日式木梁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榻榻米草席的味道。
心脏还在狂跳,额头上一层冷汗。
他转过头,秦予嫣就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正握着他晨勃的鸡巴上下套弄。
她的长发垂在肩上,嘴角似笑非笑,手指故意在马眼上刮了一下。
“哥啊,你晨勃这么硬的吗。梦里喊什么呢,予嫣予嫣的,是做了一个关于我的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