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今天有点累,就不下了吧。”周屿干巴巴地找了个借口。
秦予嫣坐在池边,回头推了推他的小腿。
“人家大叔都邀请你了,你矫情什么。”秦予嫣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快点下去,别扫兴。”
周屿无言以对,他知道秦予嫣的脾气,如果在这种时候扭扭捏捏,一定会让她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解开浴衣的带子,脱下内裤,赤身裸体地走进水池。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的身体,他选了一个离秦予嫣最近的角落坐下,下意识地屈起双腿,试图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水面下,他那根尺寸平平的阴茎,在几位大叔雄伟的巨物衬托下显得可怜又滑稽。
平头大叔瞥了他胯下一眼,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反而让周屿觉得更加难堪。
周屿清楚地知道,秦予嫣的目光刚才绝对在他和大叔们的胯下做过对比。
这种被碾压的屈辱感在热水里发酵,竟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微微半硬起来。
秦予嫣轻轻踢着水花,水面荡起一圈圈波纹。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幽静的环境,忍不住开口询问。
“大叔,这边环境这么好,怎么就我们两伙人?没有别的游客来吗?”
“这边的老板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啦。”平头大叔靠在石头上,“这个池子其实很私密,不对外开放的。我们平时在外面也怕那些公共温泉卫生不到位,只有在自家兄弟的地盘才敢脱光光裸泡。”
秦予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几个大叔虽然看起来粗犷,行事作风却很讲究规矩和谨慎,她心里对他们的评价不知不觉又拔高了几个档次。
这时,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个长脸大叔端着一个漂浮的木制托盘从池子另一头蹚水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两瓶清酒,几个小酒杯,还有两碟腌制的下酒菜。
“这酒不错,老梁特意给我们留的。”长脸大叔把托盘推到众人中间,“再喝点不?”
“好东西当然要喝。”平头大叔拿起酒瓶。
秦予嫣看着他们喝酒,不想被大叔看扁的想法又被勾了上来。
“大叔,我也想尝尝。”秦予嫣主动把手伸向木托盘。
“喔,妹子好酒量!”平头大叔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递到她手里。
秦予嫣双手捧着酒杯抿了一口。清酒入口绵柔,带着淡淡的米香。
大叔们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包工程的琐事,建材价格、招标流程、跟各种老板打交道的门道。
秦予嫣坐在池边,她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完全听不懂,听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兴致索然。
“大叔,你们聊的这些好无聊喔。”秦予嫣语气里带着几分酒后的娇嗔,“讲点有趣的事情嘛。”
平头大叔停下话头,转过脸看着她。昏黄的灯光打在秦予嫣泛红的脸颊上,她浴衣的领口已经有些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妹子,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平时聚在一起,聊的都是些粗俗的男人话题。”平头大叔咧嘴一笑,“怕讲出来你会害羞,或者生我们的气啦。”
“唬谁呢。”秦予嫣扬起精致的脸蛋,“你们先说,我听听看。”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短发大叔喝了一口酒,抹抹嘴巴,开始讲起自己年轻时的风流韵事。
他讲起自己的初恋,皮肤白净,笑起来很甜。
那时候他是个穷光蛋,连一辆像样的摩托车都买不起,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孩嫁给了村长家的儿子。
后来他跟着大哥出来闯荡社会,手里慢慢有了钱,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女人。
有在KTV里倒贴的陪酒女,有贪图他钱财的年轻女大学生,他讲得绘声绘色,把那些女人的身段和床上的功夫描述得很露骨。
短发大叔喝了一大口酒,拍着大腿感叹年轻时没钱连女人的手都摸不到,现在有钱了什么样的货色都睡过,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当年的白月光。
秦予嫣捧着酒杯听得津津有味。她平时在学校里接触的都是些人畜无害的年轻男生,这种成年男人的话题对她来说很是新鲜。
她借着酒劲,身子往前探了探,浴衣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呼之欲出。
“大叔,你们这样讲不过瘾。”秦予嫣红着脸,语气大胆又挑衅,“我听人家说,干你们工地这行的男人,平时闲下来都最爱去外面嫖娼,是吗?”
这句话一出,周屿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赶紧凑过去,在水下轻轻拉了拉秦予嫣的小腿。
这种场合直接把嫖娼两个字砸在刚认识的社会大哥脸上,简直是毫无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