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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6页）

书瑶拉好窗帘，转身就要脱下睡裙。

“等一下。”林芷馨按住女儿，“我有话要问你哥哥。”

远志心里咯噔一下，默默地将裤子拉回来。

“妈，你想说什么？”

林芷馨理了理思绪，坐到儿子身边。

“小志，这梦里的咱们一家三口……是不是都是真的？”

远志还在思考妈妈的话，书瑶已经瞪大了眼睛。

本就早有疑惑，被妈妈一句话点醒，她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哥……你是真的？妈也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远志才回答道：“没错，都是真的，咱们一家的梦境是相通的。对不起，我早就知道，却一直瞒着你们。”

见儿子这么直爽地承认，许多责备的话反倒出不了口。

林芷馨见女儿脸色苍白，叹了一口气。

“瑶瑶，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全是你哥的错。”

书瑶想了想，的确，虽然是哥哥主动，但自己也没拒绝。

“但是……我以为是梦，才会和哥哥……”

想到三人之前一起做爱的场景，书瑶脸上烧得发烫，她偷偷看一眼妈妈，她和妈妈还互相舔过……

只听林芷馨道：“瑶瑶，不说过去了。现在你都知道了，那你……现在还愿意和哥哥……在一起吗？”

远志和书瑶都露出震惊之色。

远志是惊喜，没想到妈妈知道后，居然还存在继续关系的可能。

书瑶则是纯粹的吃惊，她从没想过真的和哥哥做爱。哪怕是梦里，也是只当成是自己的性幻想，才会接受哥哥。

远志忽然搂住妹妹：“瑶瑶，你喜欢我吗？”

书瑶身体一颤，慢慢地点了点头。

林芷馨见女儿能接受，也很欣慰。

“瑶瑶，我们的关系本来是不应该。我今天想了一天，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想要回到原本简单的关系，是不可能的。妈妈不想这个家散掉，不希望我们以后像陌生人一样。好在……这些事也只是在梦里，对现实没有影响。我觉得，就把这段关系限制在梦里，对我们彼此的伤害最小。”

她忽然语气一变，转向儿子：“小志，你觉得呢？”

远志吓了一跳，本能地感觉那个严厉的妈妈又回来了。

对于妈妈的提议，他当然是举双手三脚同意。

但妈妈这个问法……她不会是发现了现实中的事吧？

不管怎样，远志决定还是先保住梦里的成果。

“同意，妈说的话，我坚决支持。”

他试着再次搂住妈妈，小心问道：“那这次……”

林芷馨拍开他的手：“猴急什么，给你妹妹一些时间。”

她强忍着心里逐渐烧起来的情欲，站起身，朝房间走去。

“妈。”书瑶忽然出声，“你别走。”

林芷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女儿。

书瑶嘟着嘴道：“我一个人跟哥在一起，好尴尬，有你在，我会自在点。”

林芷馨笑笑，小女孩儿终究是面薄。

她坐回儿子身边，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