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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想着妹妹昨晚的媚态，他心中一荡，说道：“好好好，你漂亮你说了算。”

书瑶一怔，哥哥以前从来没这么夸过自己。

当然，梦里的那个不算。

她用力甩甩头，试图把心里渐渐重合的两个哥哥分开。

远志有些担心，试探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你才怪怪的。”书瑶没好气地回答，恶狠狠地把牙刷戳进嘴里。

林芷馨从门外走过，余光瞥见儿子的身影，连忙转移了视线。

她有点不敢看儿子了。

醒来后，她才觉得，身为一个母亲，自己走得有些太远了，即使只是在梦里。

在那些不请自来的梦里，自己就好像变了个人。

大胆、饥渴、淫荡、无耻。

而出现在自己春梦里的男人，全都是是儿子。

她其实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一直不愿面对，直到昨晚的梦里听到“我爱你”三个字。

虽然这话是从儿子口中说出来，但林芷馨明白，是自己希望儿子说出这话，是自己想对儿子说这三个字。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一天很快过去。

晚上洗完澡，照例要涂抹乳霜时，林芷馨转头看了看玻璃淋浴间。

没有人从里面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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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

指尖沾着霜泥抚上乳房，轻轻抚摸，奶头立刻挺立起来。

昨晚的一切都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连身体都记住了这反应。

另一只手摸了摸下体，果然捞出一道悠长的黏丝。

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做错事情。

林芷馨没有继续涂抹，径直走回了卧室。

连睡裙都没穿，她就躺在床上，拉过薄被，盖住身体。

脑中立刻又开始回忆之前的春梦，手也忍不住伸了下去。

自我释放了两次，罪恶感又升了上来。

刚刚想的，竟然也是儿子。

心烦意乱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夜深。

远志无声地穿过走廊，走到主卧门口。

门下的缝隙没有灯光，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声音。

小心拧开门，他踮着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极为安静，妈妈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远志走到床头，嗅着散在枕头上的微卷长发。

真的做这件事，他需要更多的勇气和力量，需要更多强烈的欲望。

发香很好闻，昨晚给妈妈涂抹乳霜的时候，她头发上也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