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今天好紧。”林安喘息着扶住她的腰,手指掐进她腰间柔软的曲线里,感觉到她小穴里密密的嫩肉像一张热乎乎的小嘴紧紧裹着自己。
“因为你送的怀表……”于秀凝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喘得断断续续,“干娘刚才打开的时候,就想——这个儿子,没白疼。”
她加快节奏,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抬腰都能看到她腿间那片被撑得薄薄的嫩红穴肉紧紧箍着深红色的茎身,带出一圈黏稠透明的淫水。
她的淫水越淌越多,顺着他的茎身流下去濡湿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蕾丝花边,把黑色丝袜染出一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晃荡成两团雪白的波浪,他伸手握住它们揉捏搓弄,指缝夹着硬挺的乳尖往外拉,松开手看着双乳弹回原位的肉波颤上好几颤。
她咬着嘴唇忍住一声拔高的呻吟,把头后仰,长发垂在背后扫过他的膝盖。
“第一个炮——给干娘。”
林安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小腹啪的一声扇在她肥嫩的臀尖上,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上拱,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粗长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凿进花芯。
她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他肩头蜷成一团,丝袜在足弓处绷出两道极细的皱褶。
“嗯哈——!好深……!干娘的小穴要被你操透了……”
林安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交合处。
隔着那层极薄的黑丝,他能看见她穴口嫩红的肉唇被自己粗壮的茎身撑得变了形,每次往外抽时都翻带出里面一圈鲜艳欲滴的嫩肉,推回去时又被紧紧吞没在湿淋淋的蜜穴里。
丝袜的蕾丝花边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幽光。
他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压向她胸口,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肉棒从上而下垂直地捣进花芯最深处。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龟头撞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微微颤抖,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第二个炮——给我自己。”他抓住她两只匀称修长的小腿并拢在一起交叠在左肩,两只裹着黑丝的玉足足弓相对,蕾丝花边恰好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足心——舌尖隔着黑丝沿着足弓的凹陷一路舔下来,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舌面上摩擦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他架着她的双腿开始更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抽到只留半个龟头在她小穴里,然后又狠狠地齐根没入,囊袋啪的一声扇在她丝袜包裹的臀尖上。
于秀凝感觉自己的花径都快被他捅穿了,一种濒临失禁的侵入感混着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从子宫深处往外炸开,让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见自己躺在林安身下,那双裹着性感黑丝的大腿被他压在自己胸前分到最开,臀瓣高高翘起,从镜中能看到自己腿间那根粗壮的深红色巨物正在暴烈地进出。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个少年面前如此脆弱,所有的算计、精明、手腕在痉挛的身体面前统统土崩瓦解,只剩下小穴在忠实回应他每一下操弄的力道。
她在痉挛中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她说到底还是没忍住——她老了。
她已经过了能被男人一碰就湿的年纪,过了能被情话打动的年纪,过了相信这世上有人会无条件爱她所以她也敢无条件爱回去的年纪。
可他在她最不抱希望的这一年除夕夜,让她每一滴眼泪都滚烫地燃烧着爱意。
林安没有说话。
他只是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节奏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他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脸,看着眼角那几丝让他心疼的细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告诉她:“干娘不老。干娘是小的在这世上见过的最好的女人。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要靠干娘撑着一整座陈公馆,只有一个角落不用——三楼那间情报室、书房那扇虚掩的门、还有这张大床。干娘在老天的台历里已经活了太多个年头,可在小的的台历里,干娘从给小的铜板那天才开始长第一寸皱纹。以后干娘每多一寸皱纹,就多一件小的替您做的事。”
于秀凝听到这里整个人忽然静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从眼角滑到太阳穴,从太阳穴滑到耳廓上,滴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奉承话,从来没有一个人用“一寸皱纹换一件事”来计算她老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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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他的后腰,在他耳边哽咽着说出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第三个炮——给干娘肚子里的小东西。干娘今天不想戴套。就今天——新年第一天,干娘想怀你的种。”
林安浑身一震。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她不是在说醉话,她是认真的。
“干娘——”
“别怕。”于秀凝伸手抚了抚他眉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的一道浅纹,手指划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干娘嫁人四年从来不让他射在里面——因为干娘不想给姓陈的生孩子。可你不一样。你是干娘自己选的人。这栋楼迟早要交到你手里,干娘能留给你的东西不多,可干娘还不到三十岁——还能生。”说完自己握住他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子宫口最深处那张吮吸着小嘴,用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一磕,沙哑地催促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