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话音刚落,走廊那头就传来了高跟鞋敲在水曲柳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每个正在偷听的人的心跳上。
门是锁着的。可于秀凝没有敲门。她只是停在门外,用淡淡的语调唤了一句:“小不点,早点歇着。”
脚步声远去了。
两个床上的人同时僵住。
白絮的脸白了一瞬——她知道,于秀凝知道了,或者说于秀凝早就在这层楼里有意放任这一切发生。
她低头把脸埋进林安的胸口,羞得连呼吸都在发烫。
林安却只是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什么也没说,继续缓缓地在她体内抽送。
白絮很快就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高潮。
她趴在林安的胸口剧烈地颤抖,小穴痉挛着绞紧了他的肉棒,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毫无保留地浇在他胸口上。
她一直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反复叫着他的名字,时而是林安,时而是小六子——两个名字交替着从她唇间溢出,像是在给同一个人取两个只属于她的昵称。
她说不上来哪个更真,只知道巷口那个穿着破棉袄替她挡兵痞的孩子,和今晚在她身体里的这个少年,都是同一个人。
林安被她第一次高潮时那紧得吓人的收缩绞得腰眼发酸,搂紧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白姐姐,小的要射了……”
白絮搂紧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她教他识字时那种柔柔的语调说出了一句不自知的艳词:“给姐姐……姐姐要。”
他低吼着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从未被灌溉过的处女地。
她被他灌到又一次颤栗着攀顶,两条裹着白棉袜的小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筋疲力尽地瘫在凌乱濡湿的床单上。
过了很久很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白絮枕着他的胳膊,侧身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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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白棉袜还没脱,一只袜口已经松了滑到脚踝处堆成一圈松软的棉箍,另一只还紧紧裹着小腿腿肚。
她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她怕一开口就会问出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敢回答的问题。
她是不是叛徒?
对他,对于秀凝,对那个还在等着她往上汇报的组织。
可当这个少年的体温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时,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羞耻。
她只想在他怀里再多躺一会儿。
“白姐姐,”林安闷闷地开口,“您跟小的说过的那句话——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小的不会说话,可小的觉得……咱俩今晚,也算走了路。”
白絮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眼泪又滑下来。
她把他重新拉进自己怀里吻上去,吻得比第一次要好得多。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啃了一下——这个技巧是刚才他教她的,她学得很快。
窗外,奉天城的雪还在无声地落,把他们走过的那串脚印盖得严严实实。
【白絮当前好感度:78100。】
【当前淫乱度:45100。获得积分225点。当前总积分:527点。】
【白絮人设反差达成——女师进步学生床上羞涩处女。建议宿主在后续互动中进一步开发其对白丝的偏好,以及与于秀凝形成“干娘女教师”的双重角色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