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心里的什么东西推着走,停不下来。
她告诉他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她告诉他那天晚上她的手一直抖,从门外抖到被窝里,从那天晚上一直抖到现在;她告诉他自己弄不懂——明明他不该是她会想的那种人,比她小,小好几岁,什么都不懂,可她偏偏就是在这个陈公馆里,只有在他面前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颤,像风里的烛火。
她让他不要再看着她的脸——她已经倒背如流了,他在巷子里挡在她身前的样子,他帮于秀凝拍掉大衣上雪花的样子,他写字时咬嘴唇的样子,他盯她看时皱着眉头像在替她担心的样子。
她把每一帧都记在心里,记得比国文课本还牢。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语无伦次了,眼睫毛上挂满了没掉下来的泪珠,滚落下来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林安听到这里,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白瓷,可搂紧之后就没有再松手。
白絮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皂角的味道混着少年独有的体温气息,哭得更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啜泣着让他以后不要再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说她一想到有人会这样看她就什么都想不管了——连信仰都可以不要。
“白姐姐。”林安抚着她的后背,叫了她最早在巷子里用的那个称呼。这三个字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一句她教过的国文课文都更让她心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一个轻柔的吻堵了回去。
不是刚才那种笨拙的相撞,是他的唇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缓缓蹭过,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节奏,闭上眼睛重新学一遍如何接吻。
吻着吻着,她的旧毛线开衫从肩上滑落,碎花棉布长裙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自己把开衫脱了下来——不是被谁扯掉的,就是她自己伸手脱掉的,动作笨拙但绝没有犹豫。
林安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一条素净的碎花棉布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脚上是一双简朴的黑色圆头布鞋,中筒白棉袜紧紧裹着她匀称紧致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极细的红痕。
她不是于秀凝那种丰满熟艳的美——她是清秀的、干净的美,像山涧里还没被染过的溪水。
她脱掉棉布长裙时指尖羞得冰凉,但动作没有停下来。
白布内衣裹着她十九岁的胴体,乳房是刚发育好的半球形,不大不小,正好一握,腰肢纤细紧实,能隐约看见常年跑图书馆和教室之间走路锻炼出的浅淡马甲线,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的小腿裹在那双中筒白棉袜里,棉袜的袜口把小腿肚的浅淡肌肉线条微微勒出来,往上是光洁的大腿。
白絮用双手挡在自己胸前,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别……别看。”
林安轻轻拉开她的手,低头在她锁骨上印了一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下,然后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淡粉色的蓓蕾。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她发出一声被自己捂着嘴压住的呜咽,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开了的棉絮。
两个人倒在床上,旧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褪去她最后那层素白色棉布亵裤时,看到裤裆处早已湿得透透的,棉布纤维被蜜汁浸成了半透明。
她的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羞耻,因为一个女学生在本能地遮掩自己动情的证据。
“白姐姐,别怕。”他撑在她上方,用好听的低哑嗓音缓缓打开她紧张的身体,“让小的来。”
白絮用手臂挡住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她的花瓣,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入口。
她怕,怕疼,怕自己叫出声来,怕走廊那头有人听见。
可她更怕他停下来。
“忍一下。”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紧闭的眼角。
然后他顶了进去。
“唔——!”
白絮猛地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