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她压了整晚都不敢喊的词:“儿子……”
小六子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于秀凝的瞳孔猛地收缩,自己也被这两个字吓了一跳。
那份禁忌感像一盆滚油浇在名为欲望的火焰上,炸开了冲天的火光。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脸上的羞耻和疯狂交杂在一起,嘴唇抖了几抖,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可腰却没有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上坐,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儿子……操妈妈……”
“妈。”小六子在她耳边喊了一声。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一根针。不是太太,不是于姐,是妈妈。
于秀凝猛地哭了出来。
不是无声流泪,是那种压了很久很久终于决堤的哭。
她意识到今晚所有的铺垫,所有的道具、蜡烛、情话——都是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她不是需要高潮,不是需要泄欲。
她需要的是一个她可以托付下半辈子的儿子,是后代,是那个她永远不可能从陈明那里得到的孩子。
她把身体交给了这个男人,把子宫交给了这个男人,现在她把心底最深的那道伤也剖出来摆在他面前。
www。
而他没有避。
他认了。
“儿子……嗯哈……!我的儿子!!”
www。
她一边哭一边疯狂地往上坐,把身后少年那根粗长的巨物一次一次吞进自己淌得湿濡狼藉的嫩粉穴口。
她拉着他的手从小腹往上摸到乳沟,让他用那双粗糙的手紧紧抓住自己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在他掌下被捏扁又被松开,揉弄出各种形状。
她靠进他怀里仰起头,从肩膀到脖颈绷成一道雪白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然后她在镜子里看见他也在看她——那眼神里有欲,有爱,有占有,有乖顺,是一个男人看他这辈子第一个女人时的目光。
“操妈妈……嗯哈……!再深……妈妈要你再深一点!好儿子……太会操了……!妈妈的骚穴要被儿子操坏了!!”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将那双裹着开裆丝袜的美腿扛在肩上,用了最原始的姿势——俯身压下去,正面进。
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粗壮的肉棒从上往下狠狠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个角度让他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小腹啪的一声扇在她肥嫩的臀尖上,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床垫里陷。
她的屁股太大太肥,在他猛烈撞击时饱满的臀肉被撞得乱颤,两瓣白嫩的肥臀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被他操得水光潋滟。
“妈妈……妈妈的小穴好紧……”小六子喘息着在她耳边喊,声音是变声期的沙哑,带着一种介于孩子和男人之间的独特质感。
他的一声声“妈妈”像催情剂一样灌进于秀凝的耳朵里,让她的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喷得更欢。
“乖儿子……乖儿子慢点……嗯啊!哈啊……妈妈要被你操坏了……”她喊,可嘴里说着慢点,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来吻她的脖颈、锁骨和耳垂。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被催情蜡烛浸透的玫瑰香,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是于秀凝的味道,是外面的女人们想模仿都模仿不来的成熟女性荷尔蒙气息。
“妈妈,”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很低很哑,“妈妈,小的……快忍不住了……”
“别忍。”于秀凝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沙哑,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射给妈妈。”
小六子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低吼,腰眼一酸,在她湿热痉挛的小穴深处猛烈喷射,浓稠的液体一股又一股地打在她的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