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尾拉起来,拽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跪坐在床上,她捧起他的脸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上次主动得多——她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在里面肆意探索着少年的气息。
她吻得又急又重,像是在用嘴唇确认他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吻着吻着她忽然松开了,后退了半寸,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中有雾气,有欲望,还有一种更深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东西。
“小不点。”她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知道我嫁人四年,为什么不生孩子吗?”
小六子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突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于秀凝没有让他答。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因为我不让陈明碰,更不让他射在里面。每次他压上来,我都让他快点结束。他以为我是冷淡,其实不是。我只是——不想给他生孩子。我宁愿绝后,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姓陈。”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他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声音在发颤:“可你不一样。”
小六子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情绪。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太太,小的什么都没有。小的只有一条命。”
于秀凝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算计,不是心疼。
是归属。
她伸手解开他棉袍的扣子,把棉袍从肩上褪下来。
然后她解开了他里衣的带子。
她像拆一件珍藏许久的礼物一样把少年结实瘦削的上半身袒露在自己眼前——胸口的肌肉劈柴劈出的线条清晰利落,肩宽腰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她把双手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然后推着他让他躺下来,自己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藏青色薄纱旗袍的侧边开叉在她分开双腿时滑到了腰际,露出蕾丝开裆丝袜下那片湿漉漉的禁地。
她俯下身亲吻他的胸膛,从锁骨一路吻到小腹,嘴唇每一次落下,都在他皮肤上留一道若有若无的浅红痕迹。
她听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自己唇下一寸寸绷紧,然后她直起身子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玩笑的口吻:“你说你没有别的,只有一条命——可我要的不是你的命。”
她伸手摸到了他腰间最后那层碍事的布料,轻轻拉了下来。
那根粗长的巨物弹了出来,硬挺硕大,血脉偾张,和她手里的尺寸认知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她盯着它看了片刻,目光里没有羞怯,只有贪婪。
然后她看了看身边那面穿衣镜——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纠缠的倒影:她被薄纱旗袍裹着的上身微微后仰,胸前的乳肉从没系好的盘扣间挤出来;开裆丝袜紧绷在她修长圆润的大腿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少年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蕾丝花边上挤出了浅浅的一圈凹陷。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自己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开裆丝袜中间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唔——!”
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于秀凝闭着眼睛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紧窄蜜穴里的层层软肉。
那种满胀感比第一次更强烈——因为她这次是坐下去的,重力让他顶得更深。
她咬牙往下坐到底,感觉到他的龟头死死碾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从下往上串透了。
小六子抓住了她的腰。
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薄纱情趣旗袍,布料在他掌下又滑又嫩,几乎是第二层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