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他揉进胸口——像母亲把婴儿护在怀里,又像女人把男人裹进身体。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小跑腿,他是她自己选的人。
是她等了四年才等到的人。
他吮吸着她胸前的蓓蕾,手指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摸到了真丝睡裙的裙摆。
她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把睡裙往上推。
裙摆被推到腰际,她整个下半身暴露在卧室微凉的空气里。
丝袜还在腿上,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而蕾丝上方那片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此刻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一丝蜜亮黏稠的水痕。
那条水痕从双腿间的阴影处淌下来,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往外蔓延,淌了不到两寸就被蕾丝花边截住,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于秀凝感觉到了自己腿间的湿热,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却分不开自己的腿。
她只能把脸别过去,埋在枕头里,用闷闷的声音说:“别看了……”
小六子没有听她的。
他看着她腿间那道亮晶晶的蜜痕,伸出手指轻轻地沿着那道水痕的来路往上游走,指尖触到了蕾丝花边,然后勾开那层染满春水的薄薄布料,触到一片淫滑湿热到了极点的柔软嫩肉。
感觉到那处嫩穴入口的层层褶肉正在微微抽搐,水光潋滟的蜜芯已然湿得泥泞不堪。
他忍不住用力一压整个手掌都融化了进去,湿滑的淫水瞬间裹住了他的指节。
她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猛地攥紧了他的后背。
“太太,”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您的身子,好美。”
于秀凝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却在他手指的引导下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湿润。
她的大腿不再夹紧,而是慢慢分开了些。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腿主动攀上了他的后腰,蕾丝花边嵌进他棉袍的腰带里,湿透的丝袜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她偏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脸,沙哑地说了句:“别笑话……我已经四年没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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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在昏黄的灯光下解开身上那件藏青色的新棉袍,露出里面劈柴劈出来的身子——瘦削却结实,胸腹的肌肉线条在少年人的骨架覆映下棱角分明。
然后他低下头去解裤带。
于秀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他解开裤腰的位置。
她看见他的底裤被撑了起来。
那隆起的一团隔着薄薄的布料,现出沉甸甸的轮廓——和这个人瘦小的身板完全不成比例。
尽管隔着内裤的遮挡看不到实物,她却已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那次在雪地里被他垫在身下时就已经感觉到了尺寸惊人,可此刻亲眼看到衣料下那一团的份量,心口还是不争气地猛跳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脯。
她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穿透她的肌肤,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内裤顶在她大腿根处,她忍不住双腿一夹,却正好将他夹在了自己腿间,隔着那层染透淫水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脉络在她最软的入口处跳动。
她闭上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丝袜裹着的长腿缠上他的腰际,将这一切彻底交给了身体的本能。
“进来。”她在他耳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平静而低哑,像在签署一份等了很久的文件。
小六子伸手把她最后那层染成深色的湿透内裤缓缓往下拉。
在双腿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
蜜液粘连在织物与温软入口之间,被扯断时才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