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把她的脚重新放进热水里,开始按另一条腿。
这次他的手法更加细致——手指从小腿肚一路向下,揉过脚踝,再沿着足弓推到脚趾。
他按她的脚趾时,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从大脚趾捏到小脚趾,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湿透的丝袜让她的足部肌肤触感更加滑腻,他的指腹在她趾缝间滑过时,能感觉到薄薄的尼龙布料在指间摩擦,那触感介于干涩和湿滑之间,是汗水、热水和尼龙布料混合之后产生的独特质感。
于秀凝的脚趾在他的手指间蜷缩又展开,最后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
于秀凝闭着眼睛,把头侧到一边,脸颊压在枕头上。
她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潮,把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小六子按到了她脚心的某一处穴位。
一股电流般的酸胀快感从脚底直窜上她的大腿内侧,毫无预兆地击中了她小腹深处某个从未被唤醒过的位置。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不由自主地在床单上摩擦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件事是清晰的——她湿了。
不是脚上沾的水。
是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一股温热,悄无声息地洇透了她真丝睡裙下面那一层薄薄的内裤。
恐惧、羞耻、困惑同时涌上心头。
她怎么可以——在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给她按脚的时候——她立刻厉声开口,声音却因为发烧和某种慌乱而沙哑发颤:“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小六子的手立刻停了。
他规规矩矩地把她的脚放回水盆里,低着头站起来,退后两步,声音依旧老实巴交:“太太,盆里的水凉了。小的去换一盆热的来。”
“不用。”于秀凝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淡利落的调子,“你出去。”
“是。”小六子鞠了一躬,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卧室里只剩下于秀凝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软肉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得一颤一颤的。
然后她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心摸到的脸颊滚烫——她知道这不全是发烧。
那份热度里,有一半是她在那个瞬间对自己身体的陌生感知。
嫁人四年,和陈明同房的次数她用两只手就能数完。
每一次都是陈明压上来,干涩的进入,粗暴的冲撞,五分钟不到就结束,翻过身打呼噜。
她从来没觉得疼,也没觉得舒服,她只觉得那是一道必须要走的程序,像签一份军需清单一样枯燥。
可刚才那个孩子给她按脚的时候,她居然感觉到了那种她以为只有男人对女人才能引发的、隐秘而湿热的悸动。
这比任何一次陈明压在她身上都来得更强烈、更直接。
强烈到她不得不立刻把他赶出去,因为她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条肉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还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月白色的蕾丝刺绣依然精致漂亮。
而在蕾丝上方那片白皙光洁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有一道肉眼可见的细细水痕——亮晶晶的,黏稠的,不是泡脚盆里溅出来的热水,是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
那道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不到两寸,还没流到蕾丝花边就被她刚才夹紧双腿的动作蹭散了,化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挂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盯着那道水痕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羞耻,又从羞耻变成了某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连头一起蒙得严严实实,像个缩进壳里的蜗牛。
嫁人四年,她从来没湿过。
可今天,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只是给她按了个脚——她就这样了。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