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样子,下面肯定已经湿透了。这种贵妇往往外表端庄,内心却比妓女还淫荡。”
李美玲的面颊因羞耻而发热,但她无法否认,这些话语确实道出了一部分真相。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受到一股湿意从私处涌出,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
马库斯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前,在紫色丝绸裙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湿迹。
“我要射了,夫人”
马库斯突然宣布,声音嘶哑:
“准备好接受我的第一份礼物了吗?这可是无上的荣耀,很多女人都梦想能尝到黑人的浓精。”
不等她回应,马库斯猛地抽出肉棒,对准她的面庞。
李美玲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洒在她的脸上,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有些精液落在她的嘴唇上,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
“好一个饥渴的荡妇”
马库斯看到她的动作,笑道: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精液的味道。别担心,今晚你会得到更多。”
李美玲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被精液标记的感觉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令人厌恶,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
她的下体因为这种认知而更加湿润,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看看这幅画面”
马库斯满意地说,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精液很适合你的脸,夫人。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一个渴望被黑鸡巴征服的白人骚货。”
李美玲还没来得及从这种羞辱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另一根灼热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唇边。
这根比马库斯的稍短,但更为粗壮,龟头尤其饱满,散发着一种更加浓烈的男性气息。
“轮到我了,骚货”
德里克粗暴地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张开你那张刚被精液玷污的嘴,让我好好享用一下。”
李美玲顺从地张开嘴,德里克的肉棒立即霸道地闯入,几乎直接顶到喉咙。她因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呛咳,眼角沁出泪水。
但德里克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即开始在她口中猛烈抽送,动作比马库斯更加粗暴,更加直接。
“操,你这张嘴简直是为了吸黑鸡巴而生的”
德里克粗暴地赞美道:
“像个天生的性奴一样,那么会吸,那么会取悦男人。我感肯定你丈夫从来不知道自己娶了这么一个淫荡的妻子。”
李美玲的口腔被德里克的肉棒占满,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无法反驳这些羞辱的话语。
但奇怪的是,这种被当作性物品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刺激,私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看她吸得多起劲”
德里克对其他两人说:
“这骚货肯定很久没尝过真正的鸡巴了,你看她的表情,简直像个饿了几天的人终于见到食物一样。”
“所以我说,这种端庄的贵妇最需要的就是粗暴地对待”
杰森再次发表意见:
“她们平时被捧在手心里,养成了一身的矫情和假正经,但内心深处却渴望被征服,被当作最低贱的性奴使用。”
德里克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几乎是在“强奸”李美玲的嘴巴。
他的肉棒深深插入,几乎直抵喉咙深处,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她唇间,再猛地全部插入。
这种激烈的节奏让李美玲几乎窒息,但她却发现自己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仿佛自己的价值就在于能够取悦这些男人,能够承受他们的粗暴对待。
“操,她越来越会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