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蒙哥大军来袭,金轮法王挟郭襄以为要胁郭靖,襄阳城在周伯通,黄药师和杨过等高手帮助下,杀死蒙哥和金轮法王保住襄阳。
蒙古帝国因蒙哥的死而四分五裂,令襄阳得到一阵喘息的时间。
这段时间,亦是黄蓉和吕文德过上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段平静夫妻生活的日子。
第三次华山论剑后,新五绝各散东西,郭襄骗父母说要四处游乐一下,一人骑着青驴,走遍天下,寻访已不问世事的杨过和小龙女。
过了几年,襄阳经历大大小小的战事,依然顽强地顶住蒙古的攻击。
忽必烈称帝后建立元朝,决心灭宋。
用五年时间命令刘整、阿术整兵围困襄阳和樊城,又派丞相史天泽助战。
在襄、樊二城四周修筑城围,并封锁汉水,多次打退南宋援军。
由于襄、樊长期被围困,粮饷断绝,与此同时宋度宗却依旧终日淫乐。
守备府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襄阳城离破城的日子不远了。
郭靖在襄樊一役苦战五年,首先襄阳相邻的樊城失守,元军不断地轰击向襄阳。
襄阳守军孤立无援。
尽管郭靖精通《武穆遗书》所载兵法,但由于实力悬殊,郭靖与黄蓉意识到襄阳终会失陷、大宋将灭于元军的手中。
襄阳城外,黑夜里,远处有四五个火把快速移动,那正是元军的探马在勘察形势。
“好兄弟,看来这次蒙古人这次势在必得,想一口吞掉我们啊。”城墙上的士兵低声说道,士气无比的低迷,一片愁云惨澹的样子。
此时德蓉阁内的卧房中,吕文德与黄蓉正在房中。黄蓉离开了议事厅后,便回到了自己心中的家——德蓉阁。
“蓉儿,以你的看法,襄阳城还守得住吗?”吕文德问道,大手紧抱住坐于自己腿上的黄蓉。
“蒙古势大,如果援兵和物资充足,还可支撑一阵,但如今不出十天,襄阳必定失守。”黄蓉道,美丽的螓首靠在他肩膀上,小手紧紧搂抱着男人。
“那??!蓉儿,你立即离开襄阳,回桃花岛去。”吕文德道。
“我不会走的。当年,靖哥哥与城中数万将士誓言: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以靖哥哥的性格,他绝不会走,而且元军也不会放过我和靖哥哥的。这十几年来,我对不起靖哥哥太多了,他不走,我亦不会走。再说,城中的百姓能走吗?城中的将士能走吗?如果我走了,我将一辈子心中不安,生不如死。”黄蓉摇头道。
“但你不一样,如事不可为,你带城投降,元军于公于私也不能杀你,你可保住阳儿和襄阳百姓,他们也还有一线生机。我已吩咐齐儿带芙儿走。齐儿是丐帮帮主,可以带领丐帮弟子继续抗击蒙古人。”黄蓉再道。
“蓉儿,我……”吕文德未说完想说的话,便被黄蓉,抬手按住他的嘴。
“老爷,蓉儿今世有靖哥哥和你这两个爱我的男人,真的很开心,很满足。你是我第二个真心爱上的人,虽然是因为被你这色中饿鬼种了那反制的情苗。”
“蓉儿怎会知道的?”吕文德平静地道,十多年的夫妻,他已不害怕黄蓉会对他不利了。
“几年前,你一次大病时,迷糊中透露了一些蛛丝马迹。你妻子我是谁,少少蛛丝马迹便可把整件事估得差不多吧。开头我是恨你的,但又不是非常恨你。十多年来,你对我的疼爱,为了我和靖哥哥所付出和牺牲的所有东西,我全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只在乎索取我肉体的鄙劣男人所做得出来的。你坏了我的贞洁,但又给了我靖哥哥不会懂得给我的快乐和平静,我们也有了我们的孩儿。我心中对你有三分恨、七分爱,我爱你多于恨你,靖哥哥没时间、也不懂得陪我,我便继续做你的夫人,放任你、也放任自己享受你对我的爱。加上我们年纪亦大了,靖哥哥始终视国事比我更重要,我亦乐得有个我爱的人继续爱我。但是,蓉儿对不起靖哥哥太多了,此番劫难九死一生,所以请原谅蓉儿必会和靖哥哥与襄阳城共存亡,你自己要小心。”黄蓉道,充满幽香的娇躯靠于吕文德怀中。
黄蓉在知道慑心术反制的事后,没有太过介意,因为这么多年过去,她只有在德蓉阁内,在吕文德的身边,她才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变回一个没有责任、没有国家的弱女子,只需享受男人给她的爱。
所以黄蓉在知道事实之后,她还是心甘情愿的把身子交给吕文德,尽其妻子的责任。
黄蓉更经常刻意的配合,在合体交欢期间,将自己的元阴功力传于吕文德养身,这也是吕文德仍旧威猛的原因。
如果襄阳的局势安定,黄蓉甚至愿意一直和吕文德相守,直至天荒地老,成为一个被爱的普通女子。
“蓉儿!”吕文德无话,唯有紧紧的抱住黄蓉。两人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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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蓉儿自觉非常的幸福,生为东邪之女、成为丐帮帮主,嫁作郭靖之妻,最后虽然被你迷惑了,但你亦令我品尝到男女的爱。名利权爱都品尝过了,人生所有的精彩也有过了,此生再无遗憾。老爷,最后,再征服我一次吧,给我欲仙欲死的感觉吧。”黄蓉欺霜赛雪的玉臂勾住吕文德后颈道。
此情此景,吕文德哪还能把持得住,拦腰抱起眼前美妇,向床走去。
吕文德把黄蓉放到床上,黄蓉那张绝世娇容上已经尽是春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地看着吕文德,似是通知他快些占有自己,给她那无尽的快感。
吕文德低头噙住黄蓉柔软的嘴唇,把舌头伸进那香津横溢的檀口内肆意滚动。
黄蓉默契的把丁香小舌吐出,主动迎合着,两人嘴唇顿时紧紧地贴在一起,卷动香舌在檀口中与吕文德缠裹起来,相互用心地品尝着对方的唾液。
这样温存了片刻,吕文德不舍的把黄蓉松开,飞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裤,再将她衣裙扒下,露出黄蓉的贴身水红色亵衣,只见其上书有:‘甲戌与吕郎共赴巫山于亥,情意缱绻不忍小别,特赠此物,望勿忘妾心几行旧字之外,还有几行新字。
‘庚寅与吕夫再尝云雨于居,情深意切难忍永别,再赠订情,祈来生再爱
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