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舌尖再次用力钻进马眼,唇瓣上下刺激着棒身和系带,我终于忍不住第二次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被避孕套紧紧包裹住,在她口中鼓胀成沉甸甸的一团。
沈若冰满足地又吸吮了几下,才缓缓吐出我的肉棒。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转过身托着我被弄得狼狈不堪的脸,用被黑色乳胶包裹着的手指刮去上面的淫水,轻轻吻在我的嘴唇上。
我已经累得几乎说不出话,连续三次高潮之后,肉棒又红又肿,敏感得可怕,哪怕只是被空气轻轻拂过都觉得又酸又麻,带着近乎痛苦的余韵。
“主人……狗狗好累……已经……一滴也没有了……”我大口穿着粗气,声音沙哑。
然而沈若冰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刚才被我笨拙的舔弄刺激得呼吸急促,漂亮的脸颊泛着潮红,湿润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着,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她欲求不满地轻轻磨蹭着我的身体,漆黑的乳胶衣与湿滑地皮肤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但是主人还没舒服呢……乖狗狗不会忍心抛下主人的对吧?”她俯身亲吻着我的身体,同时隔着滑腻的胶衣上下抚摸着,“听话,再坚持一下……”
她伸手握住我早已疲软的肉棒,用指腹轻轻揉搓着敏感的龟头。
尽管我连连摇头求饶,但在那熟悉又精准的刺激下,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了头,勉强达到了半硬的状态。
沈若冰满意地低笑一声,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扶起我那根又红又烫、敏感异常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我浑身猛地一颤,痛苦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用女上位的姿势完全吞没了我,湿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过度敏感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我最后的力气。
沈若冰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狠,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乳胶衣因为剧烈动作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胶衣下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每次坐下时,她都会故意收缩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用力吮吸着我早已敏感至极被榨得接近极限的肉棒,穴口不断挤出淫靡的水声。
“呜呜……主人……不行啊啊啊……真的要坏掉了……!”我哭着求饶,筋疲力尽的身体被沈若冰和拘束具牢牢压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
“啊啊……乖……再给主人一次……把最后一点也射出来……”她大声娇喘着,声音却依旧温柔。
在沈若冰强势的榨取下,我几乎是哭喊着和她同时到达了高潮。
肉棒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痉挛着,把所剩不多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避孕套里。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空虚感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沈若冰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终于满足地长叹了一声。
她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然后取下了那只被灌得满满的避孕套。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她将避孕套口对准自己红润的嘴唇,把里面所有带着我体温的浓稠精液全部倒进了嘴里,然后喉咙轻轻一动,一口咽了下去。
“唔……”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眼神满足而温柔,“小狗的味道……好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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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冰从我身上缓缓起身,漆黑的乳胶衣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混合着我们两人留下的体液痕迹。
她低头看着我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的模样,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餍足,却又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射了那么多次,居然还高高地翘着,”沈若冰侧着躺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红肿敏感的龟头,“是想被继续欺负吗?”
我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喉咙沙哑地摇头:“主人……真的不行了……狗狗已经……被榨干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沈若冰却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她转过身,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那双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丝袜。
薄薄的丝袜还带着她体温与淡淡的足部香气。
她拿起其中一只,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将透明的润滑液缓缓涂抹在丝袜上,让原本光滑的材质变得湿滑而黏腻。
“不要……不要啊主人……”
她重新跨坐在我大腿上方,用身体重量压住开腿杆,把我已经被大幅度撑开的双腿死死固定住,让我再也无法合拢或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