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那两团被黑丝勒出清晰轮廓的雪白臀肉就会荡起一圈绵软的肉浪,裙摆的褶皱随之起伏,恍若某种无声的邀请。
临别之前,少年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我可以……再多问学姐一个私人问题吗?”
风应怜已经对他要问些什么大体有数——那些在少年脑海中翻涌的思绪,早已通过她的感应能力传递过来。
但她还是大方地转过身,碧眸含笑:“嗯,问吧。”
“学姐这么优秀,为什么一直没有男朋友呢?”
“大概是因为,我只会以谈婚论嫁为前提考虑恋爱吧。”像是背诵文科知识点一般,风应怜给出了她烂熟于心的答案。
这个回答虽然传统保守,但也足够令人信服,还不会让外人有所误解。
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孩,那么书院不乏审美契合的男生,不乏品学兼优的男生,不乏志趣相投的男生。
但因着自己身怀的秘密,风应怜并不奢望找到值得且可以坦诚相待的另一半。
对风应怜理想中的亲密关系而言,让伴侣知道自己真实身份,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在这里长大成材的人类精英,当真会接纳真实的自己吗?
她不想、也不敢去轻易尝试那种事情。
相比起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还不如选择偏安一隅——因此,面对那些无可挑剔、心思善良的追求者们,风应怜也只能遗憾地发出真心实意的好人卡。
“以谈婚论嫁为前提……学姐说的也是……那,今天打扰了,学姐再见。”顾幽鹇挠了挠后脑勺,带着几分遗憾和更多的释然,朝风应怜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心理健康中心。
目送着学弟的背影,风应怜轻舒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拢了拢耳边垂落的翠绿发丝。
今夜过后,她又多了一份为他人而保守、必须在心底封存的秘密。
她收拾好咨询室内的物品,将洞箫装入绒布袋中,关掉了室内的暖色灯光。
推开心理健康中心的大门,夜风裹挟着济水河谷特有的湿润水汽扑面而来,吹动她那件翠绿色鹤氅的衣摆和那头如瀑的长发。
月色清冷,书院的林荫道上人迹已然零星寥落。
风应怜踩着平底的单鞋,沿着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石板路朝自己的单人公寓走去。
黑丝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对丰硕的雪白乳肉在风衣的遮掩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而那短裙下的浑圆肥臀则在夜色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而当她走入静谧的月夜时,另一份“惊喜”却在不经意间不期而至。
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不协调的声响——那是从她公寓的方向传来的。
超出常人的听力,让风应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该出现在自己房间内的动静。
那是……床板的吱呀声。
以及,混杂在其中的,一男一女含混不清的喘息。
风应怜的脚步骤然停住。
碧绿的眼眸微微收缩,那张清甜温雅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困惑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侧耳凝听了两秒,确认那些声响确实来自自己的公寓——来自自己的卧室,甚至是来自自己的床。
自从容留了霞衣之后,风应怜再没让第三个人踏足自己的公寓,从同班的好友到家中的弟弟莫不如是。
“咿呀……??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哦……?你这个没用的……射都不射……光顾着自己爽……呜嗯?……快点把精液…都射进来——??”
毫无疑问,那是霞衣的声音。
虽然被幻术扭曲成了风应怜自己的音色,但经历这段时间的相处,纵有诸般刻意掩饰,她依旧能捕捉到那独属于霞衣的、语调里特有的狡黠与妩媚。
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还有床架撞击墙壁发出的沉闷节奏。
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声都无异于一根尖刺,轻巧地扎在风应怜的心头上。
双袖飞扬,风应怜急急奔向了自己的宿舍,翠绿色的长发在身后如旗帜般翻飞,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迈出大步,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风衣间剧烈地上下颠簸,短裙的下摆被风掀起,留下一道衣袂飘摇的倩影供旁人神思遐想。
……
此时此刻,霞衣的榨精正好来到了重要关头,两人的体位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