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捏了几下,W就一脚踢开了我的手。
“操!你他妈会不会按?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也不解乏!”W骂骂咧咧的,她直接抬起那只裸足,啪的一声,将整个湿热的脚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脸上。
W的裸足踩在我脸上,柔软湿热的触感从我的面颊上传来,强烈酸臭味道灌进鼻腔。
她的脚心紧紧贴着我的鼻梁和嘴唇,修长的脚趾踩在我的额头上。
我被嘴里那团腥臭的丝袜堵着,只能用鼻子呼吸,而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从她赤裸脚底散发的、最为原始浓郁的少女雌脚汗臭味。
那股味道比隔着丝袜时更加酸臭浓烈,被我用鼻子吸进肺里,直接捅进了大脑深处。
W开始用她的脚底在我脸上随意的踩踏、揉搓,就像在踩一块用来擦脚的脏抹布。
她脚心的汗水、污垢、以及渗到脚上的些许精液,被她使劲的蹭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里。
她的脚趾用力地碾蹭着我的鼻梁,几乎要将我的鼻梁骨踩断。
“嗯?这才对嘛!”W发出满足的呻吟,用裸足碾着我的脸开口羞辱:
“用你这张拉特兰贱逼的脸来给我的脚底板做按摩,真他妈的爽!你这张狗脸的轮廓,正好能顶到我脚心最痒的地方!继续蹭!用力点!用你的鼻子使劲蹭!贱逼狗奴,用你这张令人作呕的狗脸给主人按摩脚底!”
我被那极致的酸臭和羞辱刺激得浑身颤抖,受虐欲爆发的我将整张脸死死贴合在W那软嫩湿热的酸臭裸足脚底。
我的鼻子深深陷进W那柔软娇嫩而酸臭的足心软肉里,鼻软骨被她的裸足脚底压的几乎扁掉,鼻尖被她的脚心软肉踩的歪扁变形,但我依旧拼命的贪婪呼吸着,让那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酸骚臭气灌满我的肺叶。
我甚至主动扭动着脑袋,疯狂调整着角度,试图让我那被挤扁的鼻尖挤进W那最湿最臭的脚趾窝深处。
那里是W脚上汗垢、死皮和细菌的温床,积攒了一整天的咸腥脚汗和酸臭气味顺着她的趾缝溢出来灌进我鼻子了,我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使劲摇晃着脑袋,用我的脸颊、额头、鼻子和含着黑丝的嘴唇,用所有能接触的部位,去顶撞、摩擦她湿滑酸臭的柔软足底。
“啊哈?……嗯?……不错嘛,你这狗脸蹭得主人还挺舒服的!”
W发出一声轻蔑却又享受的娇叫,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她的脚底施加的力量骤然加大,开始更加主动的、粗暴的在我脸上碾磨、蹬踏。
她的脚后跟重重将我的嘴唇挤扁,足弓则恶意的来回上下刮蹭着我的鼻梁,将我的五官彻底当成了按摩器上的凸点。
“哈啊~?……唔嗯?爽!真他妈爽!你这张贱逼狗脸,天生就是给我踩的磨脚石!用来磨着脚底板真他妈舒服!”
W狂笑着将另一只同样湿热酸臭的裸足也抬起来踩在我脸上,两只裸足一左一右的夹住我的脸颊,开始像揉搓面团一样,胡乱而随意的在我脸上用力挤压揉捏,狠狠的踩踏碾压我的整张脸。
我的脸颊被W那双散发着浓郁酸臭的湿热足心反复揉搓,整张脸在她脚心几乎变了形,五官在粗暴的挤压下错位扭曲,嘴唇被挤的歪斜,鼻尖被脚心揉扁,鼻孔被脚趾扣弄堵住,只能通过W脚趾的缝隙勉强呼吸到一丝混杂着她足臭的空气。
视线透过那几根沾着汗渍的脚趾缝,我看到W那张漂亮却写满残忍的脸上,正洋溢着无比享受的愉悦笑容。
“哈!看看!看看你这副猪样,拉特兰的狗杂碎,五官都他妈的错位了!这才像条真正的擦脚布嘛!”W用两只脚一上一下的错位揉搓,让我的两半脸在她脚下被揉搓的上下错位,始终保持一种扭曲的痛苦姿态。
“呵呵,你这狗逼的脸,从今天起就是我专用的活体擦脚布!要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哦,废物脚奴!”
W踩着踩着忽然停下了动作,微微低头看向我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男性乳头。
“呵呵……哈哈哈哈!瞧瞧我发现了什么?萨科塔公狗居然也有这种没用的玩意儿?”
W发出一阵恶劣至极的坏笑,随即从我脸上抬起右脚。
那只修长的裸足缓缓下移,踩在我的左胸,她猛的蜷起那根修长的大脚趾,用那坚硬的趾甲盖对着我敏感的乳头用力向下一抠。
“唔……!呜啊!”
一种极度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但痛里又夹杂着让脊髓发麻的爽,我没忍住叫含着W那臭黑丝袜出了声,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W见状笑得更欢了,她左脚继续在我的脸上使劲揉搓碾压,脚趾缝间的黏腻汗液涂了我一脸。
“呵呵,爽么?嗯?被我这么玩弄你的狗奶子什么感觉?说呀贱逼……哦,忘了你的狗嘴被堵住了……”
W伸手一把扯出塞满我口腔的酸臭黑丝,让我可以开口说话。
“爽……呜……W主人……好爽!”重新可以说话的我立刻忙不迭的应和着。
W眼里的施虐欲彻底被点燃了。
她那五根修长的脚趾使劲张开伸展着,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张开的修长脚趾猛的覆盖住了我整个乳部区域,然后像是一把强力的钳子一样使劲一拧!
她将乳晕连同周围那点可怜的软肉一起死死夹住,脚趾猛的发力一抠,仿佛要将那块娇嫩的软肉从我胸口生生拧下来一样。
“哦……哦齁!?呜呜……哦齁齁!?”
那种被异物强力揉碎般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
W索性将左脚也从我脸上拿了下来,双脚的大脚趾并列踩在我那一对红肿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