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不断踩在我身上调整重心,左脚用力碾我的脸,让我半边脸都深深陷进地板,右脚一下一下地跺踩我已经软掉的下体,每次重压都让我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的眼泪混合着鼻血流了满脸,呜呜的哭着道歉。
“呜……呜呜呜……对不起……W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哇!住手吧……别踩了……放过我这一次……”
W低头看着我这副惨样,目光扫过那张桌子,嘴角忽然浮出一丝阴冷的坏笑。
她踩着我的脸爬上了那张桌子,站在高高的桌面上,像女王俯视蝼蚁一样看着我。
“嚯,真高呢~贱狗,准备好死了没有?”
我瞬间明白了W要做什么,连忙哭喊着求饶:“不!W主人!不行!不要!会死的!我错了!别这样!我,我为您做什么都行!给您舔鞋舔腋舔逼……您吩咐就是了!您想让我吃屎吗?我会吃您的屎!我会当着塔露拉和全体整合运动的面吃您拉的屎!”
W冷笑着,安安静静听完了我的求饶,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以为她真的要放过我了。
“Bang!!!啊哈哈哈~”
W毫不犹豫的狂笑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那双涂着鲜红色趾甲油的修长裸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红色弧线,然后……砰!!!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W的裸足双脚并拢,全部体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精准地砸在我柔软的腹部上。
我的肚子瞬间被踩出一个恐怖的凹陷,W的脚掌完全陷了进去,把我的腹部彻底踩扁。
周围的腹肉被她的脚边缘挤开,完全变成她双脚的轮廓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内脏上方碾动。
那种疼痛已经不是一般的疼痛了,我感觉整个人被撕裂、被压碎的感觉。
我弓起身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角溢出一丝血沫。
W踩在我扁平的肚子上,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操!爽!他妈的你这肚子踩起来太他妈爽了!像他妈踩爆一个水气球一样!哈哈哈哈哈哈!你的内脏是不是像那个瓶子一样碎掉了?嗯?操你妈逼!废物!狗杂种!还敢不敢弄碎我的东西了?!”
我瘫倒在地上,像条搁浅的鱼一样抽搐着喘着气,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踩成了一团烂泥。
W再次踩着我爬上了桌子,低头看着我,疯狂的灿烂笑着:
“好了,下一脚来了哦!这次踩脸哦~准备好领死哦,贱狗~”
忽然,房间的门被弑君者一脚踹开了,她喘着气冲了进来,神色焦急看着屋里。
“W!我刚才听到惨叫声……噫惹啊啊!!你他妈又在干什么?!”
“没什么,处理垃圾。”W头也不回,冷冷说着
弑君者看到躺在地上的我,又看到W站在桌子上的姿势,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W!你别乱来!会踩死他的!”
但W已经弯下了膝盖,身体微微向前倾:“哦,死就死呗。这贱货打碎了我最爱的指甲油,那可是我从费好大劲才换来的,维多利亚进口的限量色。而且他本来就是罗德岛的人,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我最恶心最讨厌的萨科塔,我巴不得一脚踩死他呢!”
话音刚落,W跳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歪了一下头,那双涂着血红趾甲油的修长裸足带着W全身的重量,结结实实地踩砸在我的左脸上。
足弓的弧度完全贴合着我的颧骨,那温热的汗味脚掌猛的挤扁我的面门。
我能感觉到她脚跟的骨头隔着薄薄的皮肉硌在我的皮肤上,趾甲油的漆面蹭过我的鼻梁,一阵剧痛传来……
……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上嘴唇传来一阵剧痛,像被火烧一样,把我从黑暗中猛拉回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弑君者正蹲在我身边,用指甲狠狠掐着我的人中穴。
“操!你终于醒了!”
她那张原本冷峻的脸此刻写满了愤怒和后怕,她一把揪住我的肩头把我上半身提起来,冲我吼道:
“我都说了W那个疯批不是你能伺候的!让你赶紧跑你他妈偏不信!刚才差一点你就真的被她踩死了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从一米多高的桌子上跳下来踩你的脸!正常人那一下颈椎就断了!”
我晕晕乎乎的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并不是害怕,而是慌张,以为W不要我这个脚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