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想解释:“不、不是的,W主人……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哼,狗嘴说话也早泄?支支吾吾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看你只是欠抽!”
话音未落,W抬起沾着我精液的裸足,狠狠赏了我几个脚耳光。
啪!啪!!
脚掌抽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我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红起来。
最令我难忘的一次,是W坐在桌前研究炸药时,把我踩在脚下当脚垫。
她的裸足踩在我的肉棒上,她一边看着桌上的爆破装置,一边习惯性的抖着腿,只是单纯觉得踩着我舒服,无意识的、有节奏的抖腿,让她的脚心一下一下的踩踏、碾压着我的肉棒。
她的心思完全在炸药上,根本没有意识到脚下那根东西的存在。
但就是这种无意识的玩弄,漫不经心的将我忽视掉的感觉,比刻意的玩弄还要致命。
我感觉自己完全就是W的脚垫,想到这个就更加兴奋,下体的快感就更加明显,十几分钟后,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噗哧!!噗嗤!噗!噗!”
精液又一次喷在她脚上。W这才低头,看着自己脚上多出来的白色液体。
“操?我没在玩你啊,就是在抖腿而已你都能射?杂鱼也要有个限度吧。萨科塔男人果然都不行呢。”
W嘴上嘲讽着,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继续抖着腿,那一下一下的踮脚、踩压,精准地落在我已疲软的肉棒上,像挤牙膏一样把我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感觉,让我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W还特别喜欢光着脚狠狠踢我的蛋蛋,她会让我岔开双腿,使我完全暴露那最脆弱的两颗蛋蛋,然后站在我面前,那张姣好的脸庞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笑起来准没好事”)
www。
“来,贱狗,把腿再张开点!让主人好好瞄准……”
下一秒,W白皙的脚背就会精准踢中我的阴囊,像踢毽子一样把我的蛋蛋踢起来,在空气中悬浮几秒,又落在她温热的脚背上。
“哦哦嗷嗷嗷嗷!!!?”
每一脚都痛得我发出惨叫,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但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却让我的下体更硬了。
有时候我甚至会被她活活踢射,精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挂在马眼处摇摇欲坠。
但即使是射了,W也绝不会停脚。
啪!!
噗呲!!
W又是一脚,精准踢在我刚射完精、还挂着白浊的龟头上,那滴摇摇欲坠的精液被踢得飞溅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觉得这样的生活无比美好。
弑君者偶尔会来看我,她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我被W踩在脚下的样子,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
“蠢货!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赶紧回罗德岛吧,别再被W这么糟蹋了。”
她每次都这么劝我,但我每次都摇头拒绝,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这种被女孩子彻底支配、被当作脚奴的感觉,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生活。
见我次次都不听劝,弑君者终于也放弃了,有一天,她也加入了W的施虐队伍……或者说,是重返。(上一篇文章就是弑君者)
她们俩甚至开始比赛似的踢踹我,把我当成人肉沙包。
弑君者的踢法还是那套干净利落的战斗技巧,标准的横踢、侧踢、正蹬,但下脚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狠了,每次踢到我身上的力道都收敛了几分。
而W则毫无顾虑,她见我跪在地上,会助跑几步,飞起一脚直接招呼在我脸上,把我整个人踢出去老远。
然后W会追上来,直接跳起来,双脚并拢狠狠踩在我的小腹上,那种冲击力让我的腹部完全被踩扁,她的脚掌深深陷进我柔软的腹部软肉里,被我的腹肉包裹住。
“哈哈哈哈!这触感真他妈爽!你的肚子比最好的减压玩具还好用!”
W大笑着,享受着脚底那种柔软的包裹感。
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是快乐的。
无论是W毫不留情的重击,还是弑君者收敛后的踢踹,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