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尿液在我口中快速堆积,温热咸涩的味道从舌根往上涌,艰难呼吸到的那股雌穴体味又骚又冲,我的腮帮子逐渐鼓起来,口腔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因为被嘴唇和她阴唇之间的密封闷住了,这次不想上次那样哗啦哗啦很响的水声。
W坐在我脸上,舒服的仰起头闭上眼,毫无保留的将一整泡晨尿全部排泄进我的嘴里。
她的尿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我嘴里的水位越来越高,快要从嘴角溢出来了,但她坐在我脸上,嘴唇和她的皮肤贴得严丝合缝,一滴都没漏出来。
她的脚跟还在我乳头上碾着,左一圈右一圈,碾得我乳尖发红发烫。
终于,尿流小了,断了,最后一滴从W的小穴口滴下来,滴落进我口腔,W尿完了。她低头看着我满嘴含着她温热尿液的模样,坏笑着命令道:
“好了,咽下去吧。”
我听话的咕噜咕噜,将她那咸臭的温热尿液全部咽入喉咙。W满意地用脚跟碾着我的双乳,力道恰到好处地压在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上。
“哈哈,你还真像个抽水马桶……被我的全部重量压在脸上,被这么羞辱,下面这根脏东西反倒更硬了。你这贱狗,真是越羞辱越兴奋啊。”
W毫不犹豫的抬起那双修长裸足踩了上去,她软嫩的脚心精准的夹住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啧,被我灌了一肚子尿还能硬成这样?你们这群萨科塔果然就是天生该吃我的屎喝我的尿的货色。”
W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柔软的脚心夹住我的肉棒,开始像上下套弄撸动。
不得不说W的足交能力越来越厉害了,而且她似乎很喜欢玩弄我的龟头,她修长的脚趾时而蜷起,用修长的脚趾踩碾我的龟头和冠状沟,用脚心搓碾我的茎身。
时而张开,让温热的脚掌完全包裹住龟头。
脚心那层薄薄的汗液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每一次摩擦都爽的我不得了。
“喂!别光享受,贱狗,主人刚尿过尿,赶紧用狗舌头给我舔干净,不然一脚踹断你的贱屌!”
我立刻把舌头伸进W那刚刚对着我撒过尿的蜜穴里。
残存的尿液混合着她清晨的雌性体液,在我舌尖蔓延开来。
那咸涩中带着微微酸味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体毛扎在我的鼻尖,让我更虔诚舔舐着每一道褶皱。
“嗯?……啊?……对……就……就是那里?……骚狗舌头……还挺会舔……?”
W被我舔的发出舒服的娇叫,她下意识的在我脸上扭动着柔软的屁股,那双修长的裸足足交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股沟深处,她那紧致的骚臭屁穴正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的蹭着我的鼻尖,让我闻着W那浓浓的雌骚味和昨晚没有清理干净的酸臭气息。
W那五根灵巧修长的脚趾每一次撸动到龟头的位置时,就会刻意的夹紧、碾蹭,用趾缝夹住我敏感的冠状沟反复刮擦。
那种被温热的肉趾包裹、碾压的快感让我舒服得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叫,下体在她脚下挺硬的更加厉害,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前走液,被她用脚趾均匀的涂抹在整根肉棒上。
啊啊……要射了……要再一次被W大人修长的双脚踩射了……???
就在我感觉到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W突然调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那紧致骚臭的屁穴正对着我的鼻孔,然后她毫不客气把一个恶臭的屁崩进我鼻腔。
“噗呜——————————”
一股浓郁的强烈腐臭味直直喷进了我的鼻腔了,那股臭味储藏在大肠里经过整整一夜充分的酝酿后,以一股极强的冲击力猛灌进了我的呼吸道。
我的眼泪瞬间被呛了出来,大脑被这股直冲天灵盖的腐臭当场干宕机了。
“噗呲——!”
就在被屁熏到的同一瞬间,我的下体不受控制的猛的喷射,浓稠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高高射起直冲云霄,第一股白色浓浆甚至还溅到了W的小腿上。
W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他妈被我一个屁崩射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贱狗到底多喜欢我的味道啊?一个屁就能把你送上高潮?你们萨科塔的真是吃屎的狗啊!?”
W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脚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踩榨着我疲软的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
终于,W从我脸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我被那股恶臭的屁味熏得够呛,但看着那双刚刚让我射精的、还沾着我精液的修长裸足,我还是本能的虔诚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将她脚趾缝里、脚心上的精液和自己的汗垢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W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轻蔑的踢了踢我的脸。
“啧,贱狗。”
我虔诚的舔干净W那双修长裸足的每一寸肌肤后,她穿上内裤,从床头柜拿出两片白面包,毫无疑问这就是我今天的吃的,W当着我的面塞进了她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运动鞋里。
白色的面包被塞进鞋内的瞬间,立刻吸收了鞋垫上残留的汗液,表面晕开一层深色的湿痕。
她站起身来毫不客气的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整张脸压在地板上,踩着我的脑袋系上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