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闭嘴——!”
她嘶吼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恨他。恨他的残忍,恨他的算计,恨他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身体的背叛。恨那股从深处不受控制涌出的湿热。恨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恨喉间那一声怎么也压不住的呜咽。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嘴唇无声翕动,像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但她的大腿开始收紧。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送。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阻止的方式,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沈砚秋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拇指精准地按住了花丛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粒。
用力一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咬碎嘴唇也守不住的防线。
那一瞬间,叶晚霜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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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她用全部意志筑起的高墙,在那一下按压中轰然碎裂。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开。
从头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髓,每一根神经都被浸泡在这股陌生的、灼热的浪潮里。
她甚至感觉不到铁夹的疼痛了,感觉不到手腕的勒痕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吞噬、淹没、撕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将身体弯成一道绝望的弧。大腿剧烈痉挛,肌肉像失控般疯狂收缩,身体深处死死绞住了他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
“哼……”沈砚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看看你真实的自己。”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顶到了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白浊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灌满了她的子宫。
而叶晚霜——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声压抑已久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带着哭腔,带着破碎的尾音,带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象过的耻辱,在阴暗的地牢石壁上弹跳、回荡。
那是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在仇人的凌辱下高潮了。
在铁链的束缚中。在药力的摧残下。在沈砚秋的入侵里。
她的身体达到了那个她本应永远憎恶的顶点。
身体上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然后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绝望。
沈砚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了几下,才退出来。他低下头,将混着处女血的精液抹在她的脸上。
温热的。腥膻的。从她的额头抹到嘴角。
“从今往后,”他整理着衣襟,声音轻描淡写,却像钉子一样钉入她的灵魂,“这具身子,就是本官的玩具。”
叶晚霜没有回应。
她的都垂在一边,她呆呆地看着地面。那双曾经清澈如霜雪、锐利如剑锋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