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夜……昨夜那逼中却是清凉滑腻的。
那种凉意并非冰冷,而是一种近乎蚀骨的清润,像含了冰片的脂膏,又像深山里刚掬起的山泉,一裹上来便让人想射精。
它太会吸也太会绞,仿佛带着某种非人的灵性,把他许仙往最深的快感里拖。
那种舒爽是销魂的,却也带着一丝让人不安的奇异!
许仙咬了咬牙,腰杆猛力的挺动着。他的手顺着姐姐的腰肢往上抚。
这腰,同样与昨夜不同。
在硕大屁股的映衬下,姐姐的腰肢曲线十足,也保留着妇人特有的丰腴。
而昨夜那截腰肢,却细得像一握杨柳。
软滑之处几乎没有多余的赘肉,手一收就能完全圈住。
那种纤细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灵动,美则美矣,却绝不是一个操持家务的妇人所能拥有的。
最后,却是那逼口的触感。
姐姐的阴毛浓密而柔软,黑而整齐,随着抽插与他小腹不断摩擦,带来一种扎实又舒适的触感。
那是成熟女体特有的、带着生命力的亲密。
而昨夜……那处阴毛却稀疏得很,几乎遮不住粉嫩的肉缝,摩擦时少了那层绒绒的阻隔,反而更显得滑腻直接。
许仙一边快速抽送,一边暗暗心惊。
他素来憨直,说话做事常显木讷,可并不蠢笨。
昨夜的极致销魂与此刻的妥帖温存,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一个像深山里突然遇见的妖异甘泉,一个却是自家屋檐下热气腾腾的家常汤水。
昨晚到底会是谁呢?
猛然间,许仙忽然将若干条细若游丝的讯息把握住。
昨夜那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今日盗贼衣物上残留的气味,竟与白府附近那片茶花林的香气隐隐相通。
三者一结合,答案便如水落石出——昨晚那人,十有八九是小青。
大鸡巴不由得一窒,停了下来。
许娇容正被顶得舒服,忽然感觉体内那根粗硬的东西停住不动,穴里瞬间空落落的,麻痒难耐。
她不安地扭了扭肥美的大屁股,回头看向弟弟,声音又软又急:
“汉文……怎么不操了?姐姐正舒服着呢……快动啊……”
许仙喘着粗气,双手仍扣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已经发哑:
“姐……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天那些盗贼衣物上的气味,和白姑娘府上附近茶花的味道差不多。说不定……和官银被盗有关。或许能帮姐夫查案。”
他只说到这里,却绝口不提自己昨夜与小青有过肌肤之亲。
许娇容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微微亮了亮,或者汉文的话确实有助于公甫。
可眼下她穴里正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塞了一半,不上不下,空虚得厉害。
她顾不上多想,媚眼如丝地看向弟弟:
“汉文……难得你这般细心。可现在……姐姐穴里痒得紧……你先用力操我……把姐姐操舒服了……你我同去官府。”
许仙终究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再难忍耐。他应了一声,双手再次用力扣住那大屁股,腰杆猛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许娇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抽插顶得浑身一抖,肥美的乳房在床单上挤压变形,嘴里立刻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就是这样……汉文……用力……把姐姐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