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大吼一声,眼前重新恢复光明。自己仰躺在床上,脑袋上传来一阵阵巨痛。
“你疯了啊?是要杀我?你叫什么?”许清月站在床上,满面的怒容。
这个角度能看到女人宽大的衬衫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暧昧的阴影。
但许乐无心多看,他伸手往后脑袋后面摸了摸,一个鼓包,轻触就痛得要命,忍不住咧了咧嘴。
“怎么样,撞坏没?”瞅见男孩儿这幅样子,许清月敛去怒容,跪坐下来探手去摸许乐的脑袋。
“别,别,好痛。”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踢你也不知道躲,直直地往后撞,这要是撞到后脑勺怎么办。”许清月埋怨两句。
“别动,我看看,我不碰……就是有点儿肿,没出血,别那么夸张。”
虽然不知道明明是对方踢了自己,为什么要怪自己不小心,但许乐确实是满心的感激。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但小姑这一脚应该算救了自己命吧。
回起起来,现在心里还一阵阵的发虚,都盖过了头上的痛意。
“没出血就行,你别吹了,明后天可能就好了。”
“哼,”好心帮他吹吹还被拒绝,女人脸色一沉。
“你还没说刚才发什么疯,突然抓住我干嘛?”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眼前突然就黑了,很害怕,拼命的挣扎。”许乐没有说脑海中的片断,只是把感受描述出来。
许清月认真地看着他,确认没有骗自己,不放心地问:“这个情况多久了?你爸打完你之后有的吗?”
“这是第一次,之前都没有过。”
“我明天帮你约个脑科医生看一吧,别不当会事儿。”她的满眼的关心,说着又拿起电话翻起来。
“不用,不用。”许乐连连摆手,“可能最近学习有点儿累,精神压力大,先不用看。”
“拖什么拖,第一次……”女人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顿了顿,然后指了指自己。
“第一次,你不是想说因为我才这样吧。”
许乐也有这个怀疑,但哪里敢承认。
“小姑,肯定不是的,我……”
许清月突然身子前探,凑到许乐面前,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我可能是有点累了。”许乐支吾着说完。
整个视线都被女人清澈的双眼所占据,从对方眼中能看到小小的自己,铺满对方整个眼珠。
卧室安静下来,只余两人交错开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一吸一呼。
许乐一动不敢动,拼命放空来压制下身的变化。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干。
“累了就早点睡吧。”许清月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转身下床。
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光裸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两道剪影。
走到门口后停下,手搭在门把上转头,回眸往许乐身下看了眼,眼神有些深邃难明。
“小乐,你觉得小姑对你好不?”她很突然的问。
“好,当然好了啊。”许乐马上回答。
“你这么想就好。”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许乐一个人,他靠在床头,久久没有动弹。体内的气息平稳如初,只有脑袋上的痛意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闭上眼,脑海中一片七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