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上,肉色丝袜还在,但满是脱丝。
她光脚站在地板上,头发披散着,眼底是浓重的青黑色,眼袋浮肿,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许乐迈步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怎么没找我?钱不要了吗?”
她依旧那样呆立着,脏衣,凌乱的发,无神的眼,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漂亮躯壳。
许乐走近两步,闻到股精液混杂着油汗的味道,他皱起眉头。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给你升职换岗,你就这幅样子吗?是装给我看,还是你信念崩塌了?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何佩瑜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但依旧没有出声。
“为了往上爬,你不是笑得很欢吗?你不会觉得靠你那人情事故就够吧。现在被……”许乐顿了顿,没有说出“被强奸”“被上了”,换了个说法,“遇到点事,就连澡都不洗,衣服都不换,装死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昨天的事就没发生过?你那些破事就能解决?”
女人空洞的眼神里,聚起些微弱的光,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许乐看到了她的变化,继续加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除了这张脸和还算过得去的身材,还有什么?你还能做什么?你现在这死样,没有一点儿价值。昨天我答应给你解决钱的问题,要多少,八万,十万还是二十万?”
“我……”何佩瑜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嘶哑的音节,她抬起头,直视许乐,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崩溃的决绝。
她踉跄着跪到许乐身前,颤抖的去拉许乐的休闲裤,动作僵硬而无力。
许乐任由她那冰凉颤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摸索,看着她憔悴浮肿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由绝望转向偏执。
就在何佩瑜终于解开休闲裤,准备拉下时,许乐伸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
何佩瑜茫然地抬起头。
“衣服,脱了。”
何佩瑜的身体僵了僵,手指蜷缩又松开。扯开扣子,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
皱巴巴的套裙滑落在地,解开内衣,褪下丝袜,最后是内裤。赤裸地侧腿坐在地上,高挑的身子佝偻着,等着男孩儿下一步的指令。
许乐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有着东方女性中少有的高挑骨架。
一米七五的身高,脖颈修长,锁骨清晰。
胸部大约C罩杯多一点,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乳头是淡淡的粉色。
臀部挺翘饱满,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一气呵成。
许乐拉起女人,找到浴室。
玻璃隔断将马桶和淋浴间隔开,空间不大,十分的简单干净。
他打开水龙头试了试,调到合适的温度,把女人推进去。
然后挤了一大捧洗发露,按在女人头上,任由打湿的泡沫溅在自己新换的衣服上。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也不管头发有没有被浸湿,泡沫被胡乱抹开,随着水流冲散。
男人有力的手指在头皮上刮过,何佩瑜紧闭双眼,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滑下,顺着脸庞,流过全身,肌肤一点点的有了温度。
简单的冲洗干净头发后,许乐又把手上沾满泡沫,从她修长的头颈开始,滑过光滑的背脊,来到纤细的腰肢,在腰窝处打了几个转后。
覆上双乳,包裹住形状美好的乳肉,以掌心缓缓画圈揉洗。
何佩瑜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加剧,“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
许乐继续向下,洗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女人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并拢。
“分开。”许乐不悦地命令。
何佩瑜颤抖着,缓缓分开双腿。
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许乐用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让水流洗过每一道褶皱,着重清洗凸起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