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在感应区贴了一下,“叮”一声轻响,电梯门无声滑开。
里面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壁是暗色木纹装饰,只有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没有楼层按钮。
门关上,电梯平稳上升。许乐感觉到轻微的失重感,但无法判断具体到了哪一层。许哲靠在轿厢壁上,双手插兜,表情轻松。
约莫半分钟后,电梯停下,门再次滑开。
一股混合着昂贵香水、雪茄烟丝、醇酒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暧昧的气息扑鼻而来。
同时涌入的,还有隐约的爵士乐声,和男男女女压低的说笑声。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地上铺着深紫色的长绒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
墙壁是暗金色的丝绸壁布,挂着一些抽象风格的油画,灯光设计得极为巧妙,既不明亮刺眼,又能清晰地勾勒出一切细节,营造出一种慵懒而私密的氛围。
走廊两侧有一些关闭的房门,门上挂着号码。偶尔有门打开,里面传出更响一些的音乐和笑语,能看到衣香鬓影晃动。
走廊尽头是一个开阔的挑高大堂,或者说,更像一个超大型的豪华客厅。
中央是一个环形的吧台,酒保穿着笔挺的制服,动作优雅地调酒。
周围散落着大小不一的沙发组,天鹅绒、真皮材质,坐着或倚着各色男女。
男人们大多衣着考究,或西装革履,或休闲名牌,举止间带着一种从容优雅的气场。
女人们则争奇斗艳,有穿着性感晚礼服的,有穿着改良旗袍的,也有打扮得像清纯学生的,无一不是容貌姣好,身材出众。
她们三三两两或轻声谈笑,或体贴倒酒,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松弛又躁动的欲望气息。
许乐看到远处一张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正搂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孩,手在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摩挲。
另一角,两个女人正在给一个秃顶男人喂水果,笑声娇媚。
更远些,似乎有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拥吻。
许哲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他刚走进大堂,就有一位穿着深紫色缎面旗袍的女人迎了上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身材丰腴饱满,旗袍开衩很高,走动间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五官明艳,妆容精致,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
极富美艳的气质中带着一种见惯风浪的从容和恰到好处的热情。
“许总,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女人声音柔润,带着笑意,目光在许哲脸上一转,便落在了他身边的许乐身上。
迅速而仔细地将许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尤其是在他清秀俊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进行比对。
“最近忙啊。”许哲笑着回应,很自然地介绍,“这是我侄子,许乐,从京城过来玩。小乐,这是苏姐,这里的大管家。”
“乐少,欢迎。”被称作苏姐的女人朝许乐伸出手。“看着就一表人才,许总好福气,有这么出色的侄子。”
许哲摆了摆手。
“别乱说,可不是我的福气。”
“啊。”
苏姐一愣,握着许乐的手停顿了片刻,才收回。
“包厢还是老位置,您朋友都等着呢。”
“行,走吧。”许哲点头,又对许乐说,“苏姐这儿可是好地方,一般人进不来。今天带你认识几个叔叔伯伯,都是场面上的朋友,以后说不定有用。”
苏姐在前面侧身引路,旗袍包裹的腰臀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边走边稍稍侧头,对许乐温声道:“乐少有什么不习惯或者特别喜欢的,随时跟我说。来了这儿,就当自己家,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