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旖旎无从说起,只记得那时的小雨美得惊心动魄,我将她丰腴温热的娇躯重重地按在了冰凉的车前盖上。
带着一些温度的车盖与她肌肤的滚烫瞬间交织在一起,激得小雨细碎地嘤咛了一声。
她顺从地将双手撑在引擎盖两侧,微微弓起盈盈一握的纤腰,主动将那两瓣浑圆饱满、不着寸缕的肉臀高高翘起。
月光洒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动人心魄的流线型弧度。
我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兽欲,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滚圆的肉臀,掌心下细腻滑腻的触感犹如上等的羊脂玉。
没有多余的前戏,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顺着她早已泥泞湿滑、泛着淫靡水光的穴口,对准那处温热的紧致,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
小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隐忍而动人的弧线,清纯的面庞因为骤然被粗大贯穿而瞬间失神,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而变调的媚叫。
冰冷的夜风中,引擎盖发出轻微的闷响,随着我一次次毫无保留、疯狂而原始的撞击,她那两团丰腴沉甸甸的雪乳在身前剧烈地摇晃着,撞击出浪荡的肉体交叠声。
在月色与荒凉停车场的交织中,她就像一件任由我肆意摧残、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绝美艺术品,将所有的放浪与雌伏,全数毫无保留地绽放在这无人的夜色里。
她的大胆令我有些惊奇,却又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这半年我和她的感情飞速发展,早就不分彼此了。
我们不同于寻常夫妻,我和小雨之间没有任何秘密,说话也毫无顾忌——这哪怕在真正的夫妻之间也是极其罕见的。
比如有时候她会笑吟吟地和我说,单位新来了一个护士,身段多好多好,甚至拿照片给我看,问我喜不喜欢。
有时候则会提起,科室新来的男护士长得挺不错。
我顺口问她喜不喜欢,她会坦然答道:“还行吧。”我又会追问:“那你想被他睡吗?”
小雨总是很果断地摇头:“不想。除非你想让我给他睡。”
那时的我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绿帽癖。
每一次脑海中闪过小雨在别人身下承欢的画面,不仅不会有最初那种锥心刺骨的酸涩与痛苦,反而会涌起一股滚烫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我也曾向小雨坦白过这一切,而她只是温柔地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呢喃:“没事的哥哥。其实从你和小秋那晚起,我就有所猜测了。那时候的你虽然没明说,但其实也和明说差不多了。”
她捧起我的脸,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碎,“哥哥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你不需要自责。只要能让哥哥开心,我愿意为了哥哥去给任何人睡。”
我当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唇,将后面的话堵了回去:“如果那样,我和畜生有什么区别?我不会彻底被欲望吞噬和控制。我是幻想过小雨和别人发生关系,但我更希望小雨能够真正开心快乐,是发自内心地想去做这件事,最起码不排斥、不反感。所以我一直希望你可以保持本心。”
我之所以让小雨说以前的事,甚至小雨现在也会配合我玩角色扮演甚至是在停车场脱衣服,都是因为我知道小雨不反感做这样的事,她也会觉得为了我做这样的事而感到开心。
至于和别人发生关系,虽然我现在做梦都想看见小雨赤身裸体地被别的男人狠狠压在身下,那具丰腴白皙、欺霜赛雪的饱满娇躯被另一个男人的粗壮肉棒疯狂贯穿。
小雨也知道。
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让她这么做,她肯定会照做并且不会因此讨厌我。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做,也许只是一种可笑的坚持。
因为她不喜欢和陌生人或者是没有正当情侣关系的人发生关系。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为了我而这样牺牲自己去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们也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除了在一些特定情况,小雨为了讨好我会故意说让别人怎么怎么肏她之外,她都会很直接的告诉我她目前最真实的想法。
当然我也一样,这或许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种默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