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点头。
刘洋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你小心点。”
林清雪点头。
刘洋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然后转身上楼。
回到家,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事——阿莲的话,十二个人的分组,专门针对她的战术。还有刘洋的脸,他说的“我可以证明”。
她不知道该信谁。
也许谁都不能信。
但她需要帮手。
周一晚上六点,林清雪开始准备。
今天穿的是夜莺的标准装备——黑色紧身衣,八十D加压丝袜,黑色高跟长靴。
腿环插着甩棍和喷雾。
腰包里装着屏蔽器、微型相机、录音笔,还有一包止血贴和一小瓶辣椒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紧身衣裹着身体,把线条勒得清清楚楚。
锁骨下面那块淤青还在,颜色变淡了。
腰侧的划痕结痂了,痒痒的。
大腿内侧那道伤口也快好了,痂快掉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有点痒。
然后她放下手,转身出门。
走到巷子口,刘洋已经在那里等了。
他也穿了身黑色衣服,看起来比平时利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并肩往前走。
坐车到金碧辉煌附近,天已经黑了。
他们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蹲下来,盯着夜总会门口。
七点半,红姐的车到了。
还是那辆黑色轿车,还是那身红色连衣裙。她下车的时候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快步走进去。
七点五十,周建国的车到了。
黑色奥迪,还是那辆。他下车的时候也看了看四周,然后走进去。
林清雪举起相机拍了几张,然后对刘洋说:“我进去看看。”
刘洋拉住她:“小心。”
林清雪点头,往后巷走。
后巷还是那条,堆着垃圾箱,黑漆漆的。墙上那个监控还亮着红灯,她用激光笔照了几下,红灯灭了。
她推了推后门,门开了。
闪身进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隐约的音乐声。她贴着墙往前走,走到上次那个包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