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炼器坊劈柴大赛]
【清晨,旧丹房】
楚天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漆木盘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枚散发着幽幽银光的金属圆环。
这是他和白清雪合计,连夜让炼器坊打造的——【束灵环】——用来压制她时长暴走的灵气。
“师尊,这些束灵环是弟子让炼器坊连夜打制的,希望能安抚您暴走的雷霆灵力……要不,弟子帮您戴上?”楚天一脸真诚,目光却忍不住往月凌穹那宽大道袍也遮挡不住的宏伟胸口上溜去。
坐在蒲团上的月凌穹缓缓睁开一双狭长的紫色凤眸,冷冽的雷光在眼底一闪而逝。她冷哼一声,劈手夺过木盘,顺便赏了楚天一个爆栗:
“少废话!本尊何等修为,用得着你这蝼蚁动手动脚?我自己来!你这惫懒货,还不快去把丹房的水缸挑满!”
“哎,好嘞!”楚天揉着脑袋,咧嘴笑着跑出了院子。
等他挑着水桶回来时,正好碰见从内室走出来的白清雪,脸上带着一抹极其古怪的红晕。
楚天放下扁担,凑过去问道:“清雪,那些束灵环……师尊最后都安在哪里了?好用不?”
白清雪听到这话,莹白的脸突然通红,眼睛慌乱地乱瞟:“这……这……女修的事情,你就莫要多问了!师尊她……自有她的妙用。”
***
【午后,山脚磨坊】
宗门大比的其中一项——【丹房劈柴控火赛】正在磨坊前的空地上火热进行。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修士正挥汗如雨地劈着坚硬无比的铁桦木。楚天也夹在其中,有一下没一哈地劈着。
离磨坊高台上,月凌穹戴着垂纱,正与宗主苏云天并肩而立,俯瞰着下方的比试。
“云天,本尊近日打坐,隐隐感到我青云宗内,似乎有些了不得的‘人才’出世。其气息古怪,却隐隐能引动天地至理,你可知晓?”
苏云天听得一愣,歪着脑袋苦思考许久,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宗门某个拥有圣品灵根的女修,却脑袋上一阵冒汗,咱们宗门出了千年难遇的圣品灵根的绝世女修,但是个淫灵根……不不不……那是宗门的耻辱!
哪敢在太上长老面前提起,只能打个哈哈应付过去。
“这……启禀师尊,宗门内除了灵儿和叶云这两个不争气的,大抵也就是些平庸之辈了。”
月凌穹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苏云天语气中的隐瞒与敷衍。
“哼……!”百年未曾下山,她的雷霆脾气顿时按捺不住,灵力开始波动起来,周遭雷霭浮现……
“师尊,您的灵力……!”站在后方的白清雪脸色大变。
月凌穹身上的束灵环感应到灵力暴走,触发了禁制,瞬间收紧……!
“锃锃——”
“唔嗯——!”
面纱下,月凌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复数的束灵环开始收缩,掐在她的身上,惹得她剧痛难忍,呼吸困难!大滴的汗珠浸湿了她的贴身内衫。
“师……师尊!咱们先去前方那边的磨坊处歇息!”白清雪看到师尊脸色都有些发青了,急得不行,连忙搀扶住月凌穹摇摇欲坠的丰身,匆匆地朝下方的磨坊走去。
此时,正在磨坊前哼哧哼哧劈柴的楚天,正准备用月凌穹给的雷丸作弊。
突然!
“轰隆隆——!”
晴空之中毫无预兆地落下一道狂雷,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磨坊前的空地上!
雷霆瞬间席卷开来,将赛场中大家辛苦劈好柴火尽数劈成了焦黑的炭末!
“卧槽!来天劫了!”
“夭寿啦,快跑啊!”
周围的底层修士和管事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以为是哪位大能在此招来了雷罚,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四散逃跑,一时间人仰马翻。
楚天也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他想起刚刚看到白清雪扶着月凌穹走进了大磨坊的内室……
“不好,师尊出事了!”
他想都没想,一骨碌爬起来,溜进了磨坊里,顺手插上了门栓。
此时,月凌穹已经瘫倒在一条长凳上,脸上的面纱掉落,一头银发凌乱地散落着,浑身上下弹跳着细小的紫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