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漉漉的、黏腻的体液反光,那层透明的爱液在她每一次套弄时都在那根肉棒表面裹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啪——啪——啪——
床开始发出声音。
先是那种极轻的、床垫弹簧被压迫时发出的“吱呀“声
然后随着韩曦瑶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声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吱呀——吱呀——吱呀——
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原始的交响乐。
江书砚完全被动。
他只能仰靠在床头,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扶她的腰也不是,扶她的臀也不是,最后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看着面前这个骑在他身上、主动套弄着他肉棒的女人,那张与记忆中温柔母亲截然不同的、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眉头轻蹙、嘴唇微张、发出压抑喘息的脸
他感觉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所有关于母亲的认知,正在被这一波又一波的撞击震得七零八落。
韩曦瑶双手撑在他胸口,她俯下身,那对晃动的乳房几乎贴上江书砚的脸。
她垂下眼,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震惊和混乱的眼睛,她忽然觉得今晚的丈夫“有点可爱”甚至懵懂,像第一次一样,有点紧张,有点僵硬,身体却很诚实。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那对晃动的乳房上,
“……摸我。用力摸。”
她带着江书砚的手,让他那双手掌覆上那对柔软的、温热的、因为晃动而泛红的乳肉。
江书砚的十指陷进那团柔软之中。
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起伏,
床的摇晃声越来越大了。
吱呀——吱呀——吱呀——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混着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韩曦瑶越来越不加压制的呻吟声。
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咚——”的碰撞声。
整张床都在摇。
而那个女人,那个他叫了二十年妈妈的女人,正骑在他身上,主导着这一切。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乳房在昏暗中剧烈晃动,汗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他胸口,温热而真实。
韩曦瑶闭上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嗯……嗯啊……老公……老公……我……我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一坐,
那一瞬间,她的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口在不停地吮吸和挤压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她弓起脊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几乎是呜咽般的呻吟,
“啊啊——啊啊——”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伏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趴在江书砚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撑起身,低头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消退的兴奋。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柔软和沙哑:
“……你怎么还没射?以前都是一次就缴械了,今晚上这么能干吗?”
昏暗的光线里,赤裸的躯体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韩曦瑶偏过头,目光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刚刚尝到甜头的期待:
“那,再来一次!”